一张照片。
旧的,边角泡皱了,发黄的相纸上泛着水渍的印子。
“七个人。”06号说完这句就闭了眼,靠回货箱上,“最边上那个,你看清楚。”
许眠低头。
照片上是七个穿病号服的人,并排站在一面白墙前面,高矮不一,都瘦,都白,手腕上都缠着一条深色的带子,编号带。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到最边上那个,她的呼吸停了。
年轻了几岁的顾沉舟。
头发比现在长一点,脸比现在窄一点,站在队伍的最边上,站得笔直,眼神落在镜头外的某个地方,手腕上缠着一条编号带,带子上印着一个数字。
01。
底舱的灯晃了一下。
许眠捏着照片的手指收紧,相纸在她指间发出很轻的褶皱声。
六个针眼的手腕她见过,七个针眼的手腕她自己长着,可照片上这个人,这个所有人处理单上签字的人,自己站在编号队伍里,站在01的位置上。
囚徒竟是我自己人。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滚了一圈,落到实处。
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钢笔写的,褪色了,笔画却还清楚。
“01,耐受性最优,继续观察。”
笔迹她认得。
横平竖直,收笔很轻,每一个字都写得稳,稳得没有一处抖。
这四十天里,这只手给她掖过被角,给她喂过水,给她缝过底稿,在她昏睡的时候把磁扣往她领口深处按了按。
是顾沉舟的笔迹。
在这阴暗潮湿的货舱角落里,许眠死死攥着那张发黄的照片,脑子里全是被顾沉舟压在身下疯狂凌虐的画面。
顾沉舟这个混蛋,每次一到动情处,就会红着双眼像头疯狗一样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你这个骚浪贱,天天算计老子,现在给老子把腿张开,狠狠地肏你个浪货!”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雨衣,一把拽下裤子,掏出那根暴起青筋、蓄满淫水的粗大生殖器。
许眠浑身软得像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浪声尖叫:“死鬼……快把大鸡巴插进来肏死我……”
顾沉舟狞笑着,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正疯狂流着淫水的红肿穴口,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整根捅进了最深处。
“啊——!”
许眠疼得浑身一弓,张大嘴巴发出放荡的哀鸣,两只手死死抓进顾沉舟的后背。
“骚货,天天让老子肏不够是不是!”
顾沉舟粗喘如牛,大白话里满是赤裸裸的下流欲望。
他双手掐着许眠纤细的腰,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起来,撞得铁皮舱壁咚咚作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浓烈的体液腥味,在狭小的底层空间里四处乱窜。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子宫口上,撞得许眠神魂颠倒,浪水顺着大腿根哗哗直淌。
顾沉舟双眼通红,腰部疯狂加速,肉棒在湿热的花穴里疯狂抽插,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
两人的做爱粗野而又狂暴,汗水顺着紧贴的肌肤不断往下淌,交织成一片靡烂的欲望。
“啊哈……啊啊……啊啊……肏死我……”
许眠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庞然大物,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疯狂的肉欲高潮。
在一片黑暗中,许眠的意识渐渐回笼,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