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要看看,把他和阮念念锁在一间卧室里的话,他还能不能像这般正人君子。
等这两人滚到一起,她再带着人去捉奸,她就是要让全北城的人都好好看看——
阮念念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可她却万万没有料到,傅华东竟然突然杀出来,把那杯酒喝了。
傅连枝攥紧了手里的酒杯,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可她却又什么都不敢做。
否则,就是不打自招了。
她有些惶惶不安地望向傅华东的方向,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这药对老男人没那么厉害,别让她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而就在傅连枝胡思乱想之际,此时的傅华东喝完那杯酒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的不行。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傅总?你怎么了?”旁边有个宾客关切地问了一句。
傅华东摆了摆手,嗓音有些发哑:“没事,屋里有点闷,我去洗把脸。”
他说着,转身朝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区走去。
而此时,一直注意傅华东动态的傅连枝面色不由得一白。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是傅华东体内的药效起来了吗?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不敢往下想,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
而此时的傅华东穿过宴会厅侧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可那股燥热半分没压下去。
相反,冰水浇在皮肤上的那一瞬,像是给体内的那把火添了一瓢油,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带着视线都有些模糊。
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扶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叩叩叩’!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先生?您没事儿吧?”
是一道细软的女声。
傅华东撑着洗手台,偏头看向门口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发出的只有一声低哑的喘息。
门又被敲了两下。
“先生?我听见声音……您是不是不舒服?”
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女佣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是几杯刚倒好的果汁。
她显然是路过,听见动静才进来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先生,您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帮您叫医……”
她的话没说完。
傅华东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托盘脱了手,果汁洒了一地。
那女佣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把勒住了腰,往洗手间旁边的休息室拖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走廊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