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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京坐在车上,浑身气压冷沉。
他看见后视镜里越缩越小的人影,他闭上眼,冷声吩咐:“去迦叶俱乐部。”
片刻后,周煜京坐在VIP包厢里,四周哄闹,酒色迷人。
气氛热烈时,大门忽的被推开,伴随着一道厉声。
“周煜京,我刚回国就听说你跟韫宁的事,你知道那些人把韫宁说的多难听吗?”
周煜京看了眼许久不见的好友顾嘉鸣,收回视线:“那是她应得的。”
“你放屁!当初你把白韫宁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她要月亮你不摘星星,现在你告诉我,你可以看着别人诋毁她侮辱她无动于衷?周煜京,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包厢沉寂,周煜京却笑了。
“顾嘉鸣,从她爸害死我我爸那一刻起,我跟她早就没有曾经了……”
顾嘉鸣听后,坐在他身旁,幽幽发问。
“你扪心自问,真不爱了吗?”
良久的沉默后,男人眉眼微敛,声音轻嘲。
“爱不爱的,还重要吗?”
白韫宁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话,鼻尖陡然发酸。
是啊,她和周煜京之间隔着周父的生死,注定走不下去。
只是她太想在他身边,太贪恋他曾给过的温暖,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白韫宁靠在墙壁上,任由背后的冰冷蔓延全身。
许久,她才拿出手机,给顾嘉鸣发了条信息。
嘉鸣,谢谢你为我说话,但我跟周煜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将手机放回兜里,白韫宁缓缓挺直脊背,走出了俱乐部。
秋风微凉,她一时间不知道能去哪,等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墓园门口。
看着漆黑的大门,白韫宁嘴里只尝的到苦涩。
等她走进弯弯绕绕的墓园深处,就看见了白父的墓碑。
墓碑上那张黑白照正气凛然,笑的温和,恍惚间,白韫宁好像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
“韫宁,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肩负起属于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