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這一幕太熟悉了，在格林威治，託尼曾親眼目睹九界空間紊亂時的場景，不就是這樣嗎？
“不好！”託尼失聲驚叫。
太晚了！
下一個剎那，所有飛拳衝過了傳送門，去到了遙遠的黑暗精靈國度瓦特海姆。
然後，視界恢復了正常。
當那一幕消失，託尼的面甲上立即傳來了多個AI同時傳來的反饋，內容都是類似的：“史塔克先生，訊號丟失……我失去了對XXX的控制。”
那個半空中看上去業已變得渺小的人影，明明視覺裡是這麼小，然而誰都會覺得那是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因為他剛剛用了一個超越現在人類想象力的魔法——空間魔法！
“什麼鬼？”託尼整個腦子都有點瓦特了。
他的AI維羅妮卡用快速的話語回答：“史塔克先生，剛剛探測到跟上次格林威治事件一樣的空間資料，那顯然是九界當中的瓦特海姆。有98.22%的可能性是斯特蘭奇先生開啟了一個連線此地和瓦特海姆的傳送門，將我們的反魔法鐵拳送離了我們的控制範圍。”
“真的！？”託尼眼珠子瞪大到極致。
下一刻，另一個AI星期五突然驚叫：“正上方，空間波動……”
女音的她星期五還沒說完，一隻人類的右手穿過了虛空，一把抓到了託尼的金紅相間的鋼鐵俠腦袋上。
“咔嚓！”完全沒有給託尼反抗、甚至是反應的時間，比吊機鉤子還要可怕的抓力，以純粹的手指力量捏爆了鋼鐵俠的頭盔。
鋼鐵俠全身的控制系統都集中在頭盔的內面甲顯示屏上，託尼透過內螢幕下達各種指令，沒有了鋼鐵俠頭盔，所謂的鋼鐵俠立馬淪為一具簡單的外骨骼裝甲。
他還可以飛，但失去了所有的應變。
看著梅節操那張可惡又有著迷之自信的臉龐，託尼竟然第一次心生——為什麼這貨居然比我還帥的錯覺！
“嘭！”別說託尼，連旁邊圍觀的人都沒意識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連串事件。
反正託尼的機械臂群攻沒了，一眨眼的工夫，託尼整個人大字型被摔到地上。腦袋以下還穿著鎧甲的軀體，全深深地嵌入水泥地裡，恐怖的裂紋向外擴散開去。
梅節操半蹲著，右手依然抓著託尼的額頭，左腳踩在鋼鐵俠胸部的反應堆上。
當然，梅節操留手了，沒有將託尼的頭也摁下去，否則以他的力量，足以一手抓爆託尼的腦袋。
“將軍了！”梅節操作為一個棋手，要將死對方時，叫這個是規矩，也是禮貌，而且逼格滿滿啊！
託尼臉上血色盡去，臉龐的毛細血管裡彷彿灌的是青色的顏料，一陣鐵青。
從梅節操中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中，他滿是血絲的眼球裡滿是……恐懼！
他輸了！
不管是作為復仇者的領袖之一，還是作為【鋼鐵俠】，他都輸了！
他是個任性妄為的男人，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
然而此刻他所有的驕傲，都被梅節操踩在腳底下。
這種屈辱似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這一幕成了一個縮影，死死定格在馬克西莫斯姐弟的眼瞳裡。跟簽約派的震驚震撼，以及反對派的高興相比，兩姐弟的反應更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