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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启动冲刺（第1页）

第29章启动!冲刺!

夜色深沉，窗外是华尔街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群。

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绿色灯罩的银行家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阿瑟·摩根站在碎纸机旁，看着最后几份印有基金会早期公益捐赠名录的纸张化作细碎的纸屑。房间另一侧，三名身穿深色西装的审计师正将一排排微缩胶卷和原始账册装入特制的铅封防磁箱中，这些箱子将在天亮前通过外交邮袋直接运往加拿大蒙特利尔的平行机构。

老律师托马斯挂断了手里的加密电话，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几分深沉：“兰利那边的眼线刚传来消息，阿德勒拿到了白宫的特别授权，他没有理会胡佛的结案报告，半小时前带了一支行动小队离开了弗吉尼亚，目标很可能是巴尔的摩联邦看守所。”

“意料之中。”摩根神色平静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桌前拿起一块方糖丢进黑咖啡里。

“胡佛要的是正绩和版面，喂他十四块带肉的骨头就能让他摇尾巴；但阿德勒是条在东柏林咬断过铁链的疯狗，他闻得出替罪羊身上的香水味。”

“那巴尔的摩看守所里的那三个外围联络员怎么办？”托马斯微微皱眉。

“虽然他们只知道上一级单线联系人的假名和死信箱位置，但如果阿德勒动用中情局那套神经药物或者水刑，他们未必扛得住。”

“继续按照计划行动，他们也不想想，为什么在越南能搜到关于华莱士和罗斯福家族的情报，从一开始，我们也没打算让阿德勒见到活人，更没打算让他顺着那几个死信箱摸到真东西。”

摩根端起咖啡杯，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第一层收缩，也是给他准备的第二道套索。”

摩根走到墙边的巨幅北美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巴尔的摩，波士顿以及费城的三个红点上。

“就在今天下午，我们名下那十二家直接与五角大楼承包商有资金往来的贸易公司、慈善信托和法律顾问行，已经全部完成了法人变更和资产剥离。”摩根缓缓说道。

“所有的资金经过拿骚，巴拿马和苏黎世的三层对冲账户洗白后，已经重新注入了洛克菲勒和摩根财团旗下的几家正规菌工复合体子基金里，就算中情局把华尔街的账本翻个底朝天，查到的也只会是得克萨斯州参议员和五角大楼将军们自己的分红账户。”

托马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把我们的保护色直接涂在华盛顿权贵的钱袋子上，阿德勒要是敢顺着资金链往下查，第一个跳出来掐死他的就是果会山那帮老爷。”

“这只是防守。”摩根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用火漆密封的黑色档案袋，推到托马斯面前。

“真正的第二手准备，在这里。”

托马斯拿起档案袋，看了一眼上面的俄文暗码标记，神情顿时肃穆起来：“镜像预案？内务部和柏修斯同意启动这颗棋子了？”

“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莫斯科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回电，瓦列里同志亲自批准了。”摩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既然阿德勒想在华盛顿抓内鬼，那我们就帮他抓一个够分量的，巴尔的摩看守所里关着的那个港口调度员霍金斯，他的心脏一直不好，看守所的法医也是我们的人。今晚阿德勒冲进去提审之前，霍金斯就会因为‘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死在审讯室里。”

“死无对证？”托马斯问。

“不，死人比活人更会说话。”摩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霍金斯死后，阿德勒一定会在他的贴身衣物或者看守所的储物柜里，搜出一枚看似没来得及吞下的微缩胶片。”

“那上面记录的波段和资金暗码，会精准地指向中情局反情报处副处长、赫尔姆斯局长的左膀右臂，理查德·凯恩。”

“而霍金斯会依靠特殊药物假死脱身。”

托马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凯恩？我记得他是极端的反苏鹰派，而且手里掌握着cIA在西欧的半数情报网。”

“正因为他是铁杆鹰派，这个局才完美无缺。”

摩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过去两年，我们通过瑞士的古董拍卖行，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凯恩那个嗜赌如命的妻弟还清了三十万美元的赌债，又用他的名义在列支敦士登开了一个秘密账户，每个月定时往里面打一笔和莫斯科电台发报时间完全吻合的款项，连东柏林那次伏击阿德勒的行动前夕，那个账户里都有一笔五万美元的入账。”

托马斯瞬间明白了这招借刀杀人的狠辣之处，不由得抚掌轻叹：“阿德勒刚刚在东柏林九死一生，还在702高地看到了华盛顿有高层内鬼的情报，一旦他顺着死人的线索查到这笔钱和电台波段，以他那种偏执多疑的性格，绝不会相信凯恩是清白的。”

“没错。疯狗一旦咬住自己人，比任何敌人都要致命。”

不摩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曼哈顿夜景，眼中倒映着璀璨的霓虹灯光。

“把外围所有的触角全部缩回壳里，核心潜伏网从今晚起进入为期半年的最高级别静默。”摩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一敬。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一场中情局内部自相残杀的好戏吧，等阿德勒把兰利和五角大楼搅得天翻地覆，人人自危的时候，我们在北美的根基，只会扎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