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在云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在引诱周海,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不知道危险正在累积。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第十一遍。
叶青的招式已经臻至化境。
不是熟练,而是融入。
那十二个动作不再是外在的套路,而变成了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她推掌时,掌风呼呼作响;她转身时,脚下像生了根;她收势时,气息绵长平稳。
汗水像雨一样从她身上洒下来,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周海快要疯了。
他的鸡巴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处传来一阵阵要射精的痉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也许下一秒,也许下下一秒。
但他还在忍,像在悬崖边行走的人,明知道下面是深渊,还是忍不住想多走一步,多看一眼。
他看着叶青,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记住这一幕——少女在灯光下练功的模样,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的模样,乳房晃动、臀部曲线、大腿光泽……他要记住这一切,然后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靠这些记忆打飞机,射出一碗又一碗肮脏的精液。
终于,叶青练到了第十二遍的最后一个动作。
收势。
双掌在胸前缓缓下压,气息从鼻腔里长长吐出。
她站直身体,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那股暖流慢慢平息,像退潮的海水,回归到深处的泉眼。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上,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流,流进文胸里。
她睁开眼,看向周海。
然后她看见了。
周海坐在藤椅上,双手被绑,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放大,里面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火焰。
他的嘴张着,龅牙露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炸开。
而他的裤裆——
那根东西终于撑破了束缚。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撑破裤子,而是精关失守。在叶青收势的瞬间,周海也达到了极限。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隔着尼龙短裤,能清楚地看见一股白浊的液体从裤裆那个凸起处喷射而出,力道之大,把布料都顶起了一个小包。
精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在黑色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但这才只是开始。
周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释放的、癫狂的、彻底失控的声音。
精液越射越多,很快就浸透了裤裆那一大块布料,然后开始往外溢。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藤椅上,滴到地面上。
但周海的眼睛还盯着叶青。
在最后一股精液喷射的瞬间,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双手还被绑着,但他站起来了,踉踉跄跄地朝叶青冲过去。
他的目标不是侵犯,而是……覆盖。
叶青呆住了。
她看着周海冲过来,看着那个丑陋的、浑身散发着精液腥味的男人扑向自己。她应该躲开的,但她没有。
周海没有碰她。
他在距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但他跪下的方向正对着叶青,而他裤裆里那根还在喷射最后余精的鸡巴,也正对着叶青。
最后几股精液射了出来。
不是透过裤子,而是直接射在了叶青身上。
第一股射在她的白色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大片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T恤,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第三股射偏了,射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精液在黑色运动短裤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