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被一个丑陋的老光棍射了一身精液,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快感的反应。
叶青咬住下唇,加快清洗的速度。
她脱掉运动短裤,脱掉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周海射在上面的精液,黏糊糊的一团。
她赤裸地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全身。
水很凉,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那种清凉反而让她清醒了些。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想把那些精液、那些气味、那些触感,全都洗掉。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丹田里残留的暖流,比如下身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如乳头被冷水刺激后反而更硬挺的反应。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直到确定身上没有一丝精液残留,直到那股浓烈的腥味被水冲淡。
然后她擦干身体,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另一件白色T恤,另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还有干净的内衣裤。
她慢慢地穿上。
穿内衣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乳头,又是一阵颤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好衣服,她把脏衣服塞进塑料袋里,扎紧袋口。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周海还瘫在地上,但已经醒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双手还被绑着,动作笨拙。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叶青。
洗干净后的叶青,又恢复了那副清纯可爱的模样。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水珠,皮肤被冷水刺激得有些发红。
白色T恤干净整洁,黑色运动短裤长度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但周海知道,在那干净的衣服下面,是他刚才射满精液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又有了反应。
软下去的肉棒慢慢抬头,在裤子里重新挺立起来。
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坚硬,但确实又勃起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沾着精液的布料,马眼处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周海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那个重新隆起的凸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不想这样的,他真的不想。
但身体不听使唤,欲望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叶青也看到了。
她的视线扫过周海的裤裆,看到那个重新挺立的轮廓,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装着脏衣服的塑料袋,然后又拿起自己的包。
“周叔,”她开口,声音平静,“我先回去了。”
周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叶青摇摇头,没有接话。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夏夜的热风涌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的烟火气。她跨出门槛,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海还坐在地上,双手被绑,裤裆挺立,满脸愧疚和欲望交织的扭曲表情。
他的眼睛看着她,那双三角眼里有哀求,有痛苦,有绝望,还有一丝……期待?
叶青移开视线,关上了门。
“砰。”
门关上了,把那个丑陋的男人、那个充满精液腥味的房间、那个危险的夏夜,都关在了里面。
叶青站在楼道里,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声。她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麻了,才慢慢转身,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却异常清醒。
她能感觉到丹田还有一丝余温,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微微发硬,能感觉到下身那种湿润的、空虚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
外面的世界扑面而来——烧烤摊的喧闹声,汽车的喇叭声,邻居的聊天声,小孩的哭闹声。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仿佛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叶青知道,那不是梦。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沾满精液的脏衣服。她走到垃圾桶边,把袋子扔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