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打斗的痕迹一路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撕扯。
他不敢想象,更不敢揣测。
他的姑娘,会不会遭遇了什么?
若是她真的出事,他万死难辞其咎。
陆羡手中的刀已经出鞘,朝着小巷转追去。
步伐越来越快,终于转过小巷,便见到一道狼狈的身影蜷缩在地上。
青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到陆羡到来,他艰难动了一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爷,是属下失职。嫂子……嫂子被抓走了。”
青空的声音微弱颤抖。
他的口中仍有鲜血不停的涌出,陆羡取出帕子捂住他的嘴。
“辛苦你了。他们往哪走的?”
青空指向前方,陆羡追出去,早已经没有人影。
冷风萧瑟,暮色沉沉。
陆羡敢肯定,是那群人。
当初在陆家老宅埋伏,对他痛下杀手之人。
他们蛰伏数日,定然是猜到陆羡已经得了兵符,他们不敢与他硬碰硬,便挑了这样的法子。
掳走苏枝意。
用他的软肋作为筹码,逼他交出兵符。
陆羡手指捏得咯咯作响,是他连累了苏枝意。
他明知道杀机四伏,明知道朝堂有人虎视眈眈。
他不该带她来的,让她深陷险境。
她一个弱女子,胆子这般小,定然是害怕的。
“爷,现在人追不上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召集兄弟一块杀过去,他们人很多,身手很好。”
青空喘着粗气,艰难开口。
陆羡闭了闭眼,这才架起青空,回到马车。
回去是陆羡亲自驾的车。
等马车停在县衙门口,青风一众属下立刻上前。
众人瞧见青空伤得这般重,都吓了一跳。
春桃匆匆赶来,瞧见浑身浴血的青空,脸色瞬间惨白。
小丫鬟声音哽咽,止不住落泪:
“青空,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我去寻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医术最好,她一定能治好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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