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勾起了那条珍珠宫绦上垂下的和田玉佩,虽然冰凉滑润的玉佩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一些,但改不了被玷污的事实。
他并没有急于解开这条象征着束缚与华贵的腰链,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细腻的表面,侵染那温润的质感,而仙子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带动着整条珍珠链发出细碎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宁雨昔竟因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开始悄然泛起湿意,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推开身后的男人,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然而身体深处,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期待。
“夫人今日……真如九天玄女下凡,好美……”
迪克终于开口,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他的赞美直白而滚烫,让宁雨昔的耳根瞬间红透。
“只是……”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捻动着那块玉佩,玩味道:“这身衣裳,太过碍事了。”
碍事,多么粗俗直白的词语,正当美仙子心中嗔怨,微微侧过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对上了迪克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烛火的光芒,也倒映着她此刻霞飞双颊、眼波流转的模样,更深处,是毫不掩饰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以及一丝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近乎痴迷的专注。
宁雨昔云娇雨怯,明知他想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想如何?”
这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清晰地落入了迪克的耳中,这与其说是一个问句,不如说是一种默许,一种带着绝望和放任的投降。
迪克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越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发髻旁,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精致的金簪,轻轻拨弄起那支金凤衔珠步摇垂下的流苏,珍珠在他粗糙的指间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如同某种信号。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下,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想被男人肏。
“让小人……”迪克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吹入她的耳中:“一件件,为夫人宽衣,可好?”
不等宁雨昔做出任何回应,他的手指已经向下移动,来到了她对襟长襦的腋下,那里,系着固定衣襟的细长丝绦,而那个系得并不算紧的结,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拉。
嗖的一声……丝绦无声地松开。
随着系带的松开,那厚重华美的锦缎长襦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多里面正红色的中衣,以及胸口处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紧了宽大的衣袖,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掌心,烛光下,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她的额角和鬓边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猛地一看,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可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灼热。
“好香……”
“别……”
窗面冰凉带着雨夜特有的湿气,当迪克将她放下,让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紧紧贴上那微凉而坚硬的琉璃时,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宁雨昔再次绷紧了身体,凉意透过单薄的中衣和抹胸渗入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此刻,窗外的雨声仿佛就在耳边,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和窗户,也敲打在她纷乱如麻的心上。
她的呼吸与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热气喷涌在琉璃上映出模糊的玉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韵律。
紧接着迪克的手开始动作,他没有去解开她身上残存的衣物,反而伸出手,抓住她那宽大华美的正红色襦裙下摆,毫不怜惜地向上撩起。
厚重的织金锦缎被他粗鲁地堆叠、揉皱,胡乱地塞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冰凉的窗台上,形成一团凌乱而刺目的红色。
随着裙摆被撩起,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浑圆挺翘的玉臀到纤细的脚踝,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跪在窗台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上方层层叠叠的华贵红衣暴露无遗。
她上半身依旧被正红色的中衣和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维持着一种残破的端庄,而下半身,却已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宁雨昔娇羞地想要并拢美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些许,美仙子目光慌乱地回头,扫过室内,眼眸却落在不远处的铜镜上,镜中模糊地映照出她此刻不堪的模样——像是被肏在窗台上,红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无助地跪坐……
美仙子猛地扭过头,再也不敢看。
但身后的男人已不再给机会,黑奴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空出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
那物事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黑色,饱满的头部狰狞地昂起,怒气汹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怒张的凶器,对准了她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龟头前湿滑的触感传来,迪克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一沉。
“唔——!”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灼热而粗大的头部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内顶入。
宁雨昔猛地仰起头,雪喉里已是压抑不住的闷哼,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住身前胸脯下的窗梁,冰凉坚硬的木头硌得她掌心生疼,手指的内力几乎要将那木头抓碎。
而瀑发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却在瞬间被体内那强烈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所淹没。
迪克顶入美仙子体内插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去肏她,每深入一分都在细细品尝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被撑开、包裹、吸吮着他。
那是一种最神仙的感觉,肏着这个美人妻、美仙妇的征服。
迪克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并没有着急立刻开始抽送,而是维持着半进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被占有的事实。
宁雨昔羞得不知如何言语,漆黑的雨夜如同巨大的幕布,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