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是什么?”
阿莫娜看着手里名为通鼻药的黑色药水,疑惑的问着那个盯着她的店老板。
“炼金术和圣光都无法治疗的伤,给穷人用的。”店老板这么说着,他忽然喊了一句。
“阿莫娜?”
回到西海岸的阿莫娜听到这个称呼,看着药动作停了下来。
“你是?”
店老板看着那个红色头,看了很久才开口:“你想要回这家店吗?”
自从依琳和他摊牌,告诉他有个女儿,而且自己身体也逐渐迈向死亡后,他就一直在找这种可以通过炼金素材,想要从另一种角度的方法去治疗那残缺的身体。
一个街边的毒王,什么下三滥手段都会的人,现在却做了一堆用于治疗人的药。
可惜的是一个都没能用上。
苏苏强是强,但她根本察觉不到达克曼的存在,一直到依琳的身体完全无法下地,达克曼才没有去继续找依琳。
他救不了那个快要死掉的人,所以不敢去见人。
“啊?”阿莫娜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突然说这样的话。
达克曼还不知道依琳勉强活着的事情,颓废的趴在桌子上。
“我强奸了你女儿。”
这话刚出来,这个房间的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粉末,只有达克曼身下的一块木板还在让他趴着。
无视着身上爆血,还有那个接近到面前的魔法,达克曼还在开口。
“还有了个孩子,我救不了她。”
“西海岸当年的事情,我没能帮到她,她总是躲起来哭泣。”
哭的时候经常被他撞见,只要用手一抹,那个带着笑容的女人就又会出现。
他喜欢那个笑容,但依琳的身体太差了,他没敢动手。
西海岸?
阿莫娜的魔法停在了达克曼的脑袋上。
“生了什么?”
生了什么?
达克曼不想说,不过想到依琳这会应该死了,整个人颓废的往地上一躺。
“你会报复帝国吗?”
“你们消失后西海岸被怪物攻陷了,她在这里挣扎了三个月。”
“两百多个人,她出来时候一身伤,你们一个都不在。”
达克曼没有说话了,这种留有幻想的真相是一种钝刀。
他怪罪这群人活着,这群人要是死了多好,西海岸的一切都没有人可以怨恨。
可偏偏他们回来了。
悄无声息的离去,大张旗鼓的回来。
世界末日没有来临,阿拉德还是完整的一片大陆,有的人遭到了清算,好人提前死了,坏人还有活着。
那天晚上他要是选择了保护依琳和苏苏,是不是就能拿下两个人了(上一条if线)。
居无定所到如今,他也不再年轻,看过的事情让他有了些对过去的行为有了后悔。
如今更是对这群回来的人有深深的怨气。
魔力乱炸,达克曼想要保护地下室的东西,此刻没有再放任阿莫娜的愤怒,而是往地上撒上了一片药水。
“地下室还有依琳痛恨的东西,别砸了,让他们半死不活下去。”
阿莫娜停手了。
还有仇人活着?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达克曼,跨过了他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错了,地下室这边。”
已经爬起来的达克曼开始带路。
三个头颅被装在满是汁液的罐子里,他和暗精灵的死灵术士联手,将三人的灵魂封在里面。
“这三个人,我已经把他们做成了这样的标本,灵魂还囚禁在里面,还活着的,可以折磨的东西。”
达克曼每天都会下去说着帝国日渐衰败的假消息,看着那白的眼睛不断的抖动着他就感觉很爽。
“我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你把他们带走吧,是销毁还是继续折磨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