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罗尼挑了下自己不存在的眉头,思考起为什么依琳要说这些话。
作为炼金生物,现在的他更加的冷静,也更容易的将大女儿的行为去和过去比对。
在场的内心不会相信,但是依琳说着苏苏是怎么害怕,那样的秽语让阿莫娜本来就没冷静的手先动了起来。
只不过打完她也后悔了,心里知道女儿在说谎,也生气依琳说谎。
难道有什么比现在的魔界还强大的势力吗?难道有什么她们不能解决的势力吗?
她们在魔界努力,就是为了回到阿拉德,能再次保护她们。
这一巴掌打的苏苏心疼,跨越了伦理道德后,她是真的把依琳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就算是这个妻子没有那种爱意,只有长辈的慈怀。
依琳是姐姐,也是爱人。
“是吧,丈夫?你也喜欢我不是吗。”依琳脸上没有笑容,非常平静的用陈述的语气说着问句。
苏苏感觉自己要崩溃了,明明遇到了十多年没见的家人,明明濒死的爱人被救了回来,明明只要瞒着什么都不说就好了。
她继续她的愧疚,让依琳能够心安理得的去享受这种愧疚带来的爱和索求。
“你疯了啊!?喜欢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苏苏抓着头大喊着,她听不懂,也不想听,她想逃避,她想将过去的自己掐死,掐死那个脑子里只有错的她。
依琳像是没听见一样,拉过反应不够迅的苏苏,当着几个人的面舌吻起来。
阿莫娜被吓的后退一步,变成炼金究极造物的罗尼和几个女儿都用手捂着眼睛,偷偷用手指缝看着接吻的两人。
羞耻、愤怒与一种她没察觉出来的兴奋,这些情绪让苏苏脸上有了些许红晕,她崩溃的理智在这样的接吻下反而重新回来了。
她意识到一件事,姐姐是在揽下她犯的错。
这样的场面甚至是让她有种时空错乱假象,像是小时候犯错了,姐姐站在她们面前,用着骄傲的语气说着自己是怎么做的,用着怪话把错揽在身上,几个妹妹就像鹌鹑那样躲在她后面。
母亲会就象征性的拍了一下依琳的头,自己偷偷的找到犯错的人,拉着她们不要这样让姐姐背负错误,带着犯错的妹妹和姐姐道歉。
“唔!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苏苏推开了依琳,嘴边还有些拉丝留下的液体。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被妈妈打吗?还是见不得我的愧疚消失!还是你已经不愿意要我了!”
“我做错了啊!做错了事情被惩罚不是应该的吗!你为什么总是想着把事情搂到自己身上!”
“你那。”
苏苏喊到这里,声音嘶哑了些,她又想到了依琳逐渐虚弱到无法动弹的时候。
“破败的身体,又怎么能够。”
“又怎么能一直保护别人。”
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她像是忏悔一样的低着头,她不理解,她确实不理解。
别人犯错都是想着躲起来,依琳这样帮她背上黑锅。
她不理解。
“这么多年,你只是把我当不懂事的妹妹吗?”
依琳困难的蹲了下去,看着眼泪滴答滴答落下的苏苏,伸手去抚摸那个自己最喜欢的红。
“在我眼里,你们都没有长大呀。”
【依琳,你的几个妹妹都好内向啊,能不能帮妈妈好好保护她们?】
多年前的阿莫娜如此说着,她从未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错了什么。
“妈妈当年对着我说,这是你的妹妹,要好好保护她。”
“我没能保护你,我也很愧疚。”
没能保护好苏苏,也没能让她在第一时间带回正轨。
只能让她如脱离赛道的马车,那样一路跑错地方。
她也没有什么能力,只能用这种自我受伤的方式企图把她拉回来。
像个小孩一样,自以为伤害自己,就能让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以为这样就能让其他人听到自己的想法。
然后哭闹的搞砸一切。
有没有更平和的方法。
有,但依琳不想用。
已经崩溃的感官让她像暴露狂和露阴癖一样,她就是想把自己的所有不堪展露出来,让大家捂着鼻子离开她,那样她就可以像个腐坏物一样腐烂。
让她安心离开多好。
这十几年来,虚弱的不只是有她的身体。
那岌岌可危的还有她的精神状态。
她们愿意照顾她,再也没有过去活力的依琳,每日只能靠着别人照顾活下去,走路需要扶着墙,上厕所会漏裤子,就连吃饭都有可能把东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