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依琳不知道,她只是将今日接客的钱换成了牛奶和圣水,在拿到圣水的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将圣水倒入口中,那种从心脏开始传递的快感让依琳沉迷,尤其是喝下后就能看到父母和妹妹们围着亲吻自己,迷幻的梦境中有着和冰冷现实不一样的美好。
美梦清醒后,赤裸的依琳摸了一下身体上的精液,每次喝了圣水后她都会陷入迷离的梦幻之中,外界的现实实际上有不少的穷人,在原始繁衍的本能刺激中白嫖她。
也不止她一个。
从迷幻中醒来的依琳看到路上有不少和她一样的半裸女人,心中残留的罪恶感不由得再次涌上心头,她心中期望着自己能克制的停止服用这种东西,只是过了一会,身体又传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依琳的罪恶感难以抑制,只能不断的给自己找了借口,用着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即使是不被人灌入圣水,也会在喝井水的时候染上毒瘾。
帮派的人将圣水扔到了一些水井里,不少人都在不知情的时候喝下了这种强瘾性的药剂。
堕落的人不得不用各种方法去借钱、偷钱、找钱,用尽各种手段去买价格高昂的圣水。
尤其是女人,三家帮派的娼馆每周都会提供一瓶圣水,不少染上毒品的女人都会选择在帮派的娼馆卖身。
恶堕在这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拖着越沉重的心情和身体回去,突然半路上毒瘾爆了一次,渴望圣水又没有什么可以解瘾的东西,只能像一些毒瘾爆的人一样,跪在一旁用许久没剪的指甲在心口乱抓,疼痛的身体到最后让她在地上打滚。
这一刻路过的人只是看了两眼就远离了,深怕自己被染上毒瘾的人抓出伤痕。
家中的茵斯塔哭了许久,依琳无法再用那种充满着着急的心情去抱起孩子,她就像一个会动的肉块,机械的查看茵斯塔的屎尿状态,然后再去把没洒出来的牛奶拿出一点去试探性的喂。
这次西海岸的冬天,比过去的还要寒冷。
地上的尸体让依琳有些麻木。
只用几个铜板就能弄到上千银币的圣水,三个帮派的成员不满于贵族的控制,在贵族排除护卫队清理通往赫顿玛尔的官道时,底层成裹胁着帮派领带着一堆吸食毒品的炮灰冲击了贵族的游乐场。
那个鲜艳的旅馆,在人潮的冲击下变得灰暗破败。
依琳抱着茵斯塔跟在人潮的后面,无光的眼神看着前面用肉体堆起的街斗。
“杀了这群贵族!我们就是贵族!”
“万个银币,千百金币就在面前!”
“皮肤娇嫩的贵族女人!”
裹胁者在后面卖力的喊着,不断的让大哥指挥着手下去冲击那些贵族护卫,不少冲破防线的帮派打手已经开始寻找衣着亮丽的人。
“哈哈!我杀了一个贵族!我也是贵族了!”
随着第一声癫狂的笑声响起,依琳看到那群贵族护卫开始四散奔逃。
防守失败,一些魔法爆炸从屋子中响起,在依琳看不见的地方,那群想要从逃跑通道离开的贵族也被堵住了去路。
从晚上冲击到了早晨,贵族中因为有几个职业者,以仅活了三个老年贵族获得了微弱的胜利。
贵族的庄园在这家娱乐场所冒烟后也开始了冲击,一夜之间,原本修建起来的建筑又变成了废墟。
依琳一直等到这个主战场存活的人都离开后,才进去准备搜集一些没有被打翻的圣水。
“救……救我。”
一个衣服被撕个精光的少女,身上有不少残留的精液和血液。
依琳看了一眼,沉默中把刚刚捡到的一瓶劣质生命药水倒到她嘴里后,继续回头搜寻物资。
接近两个大箱子的圣水,旁边有不少争夺圣水的尸体,依琳准备好的大麻袋用不上,直接拖着箱子往外走,路过那个赤裸少女的时候,她想了下也把她放到箱子上拖走。
城内的混乱持续了一周,一直到了清理官道的贵族护卫回来。
那群妄图封锁城门,由此饿死外面高战斗力的帮派打手,被护卫队强行登城后屠杀了个干净。
依琳捡到的少女醒来后就缩在角落和依琳对视,除了不说话都相对好养活,吃饭的时候她也会自己吃,排泄也会自己去厕所。
城内的混乱持续了快一个多月,贵族原本控制着圣水原料,帮派负责售卖,之前产出的圣水太多,残存的帮派成员一时半会也不着急,一边卖圣水,一边带着幸存的打手偷袭着没有街头经验战的贵族私兵。
捡到的少女也渐渐的会开了口,依琳是想让她能在自己毒瘾犯了的时候去照顾茵斯塔,在短暂的交流后她才知道这个少女是贵族的私生女。
不过她的爷爷在那天已经成功脱身,只有父亲和他的其他情人以及一些男性子嗣都死在了那混乱的冲击下。
依琳不知道她会不会离开,只是自己犯瘾时,她确实能保护茵斯塔躲起来。
原本不会下雪的西海岸,这次的冬天意外的下起了雪。
茵斯塔会开口说话了。
那几声像是呼唤母亲的麻麻拟声,让依琳有些麻木的内心越破碎。
“以后你是她的母亲。”
将茵斯塔托付给这个名为梅根的少女,依琳不知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已经染上了毒瘾,或许性情会随着时间变得扭曲。
而且这已经完全淫荡的身体也不能做出一个良好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