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应倔强地微微昂起下巴,眼下的泪痣像抹了胭脂,“如果我非要呢。”
叶晓曼的表情更冷酷了,“你非要那么主动,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承受一切了。”
嘉应那一线眼尾上挑的弧线垂下来,拉着叶晓曼的手。
一点点地爬。
去解他的衣带。
叶晓曼差点爆出笑声,她果然还是喜欢倒贴的,有一种走在路上忽然捡钱的感觉。
【姐姐,我在附近了。】
嘉应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月慕山的传讯忽然打过来。
“咳咳咳……”叶晓曼猛地听到月慕山的声音,差点被口水呛死。
家人们谁懂啊,和前男友正准备在酒店对准颗粒度,男朋友打电话来查岗了。
叶晓曼再次用手捂住嘉应的嘴。
【哪家破庙?我找过来了哦。】
叶晓曼骨碌碌地一个驴打滚,立刻从嘉应的膝盖上翻下来,鬼鬼祟祟地张望破庙门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嘉应:“怎么了?”
叶晓曼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阿慕要来了。”
嘉应:“哦。”
嘉应闭目,感应了一下月慕山的距离,很快张开眼,“他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
她有种被设计了的感觉
叶晓曼失去表情管理了:“然后?”
嘉应:“我们继续。”
叶晓曼:“?!”
不是,你怎么听完更雀跃了。
你就这么喜欢即将穿帮又没穿帮的紧迫感吗。
“不行不行,”叶晓曼有几秒的清醒,“被阿慕发现了怎么办?”
嘉应的衣襟大开,他曲起一条腿,如玉的手腕搭在膝头,“你便说,你被鬼气侵袭了理智,犯下了寻常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轰隆。
一条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嘉应的半边脸,漆黑如泼墨的长发,眼下与嘴唇抿出鲜红,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情鬼。
外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叶晓曼惊讶地道:“这地方竟然还会下雨。”
嘉应回答:“死者的记忆保留着旧日的风霜雨雪,会有天气的变化。”
他说罢,朝叶晓曼走来。
最外层的一件白衣落下他后背,松垮地挽在手臂,长长的衣摆拖在身后。
【姐姐,你怎么不回复我?】月慕山埋怨着。
叶晓曼冲出破庙,冲入了雨帘。
她在雨中狂奔,声音穿过雷电雨声远远传过来,“嘉应我先淋雨冷静冷静——”
嘉应追随着她的背影,缓步走出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