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晓曼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嘉应和月慕山肩并肩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命运之神在她身上下了诅咒。
只要她开始觉得事情必定十拿九稳的时候,命运之神就会露出诡异的笑容,开始给她整平地180度大转弯。
月慕山和嘉应风尘仆仆,绝代容颜上挂满了深深的疲惫,在看到叶晓曼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所有的风霜一扫而空。
“姐姐!”
“殷当家。”
那日,荆追启动法阵唤醒荆追沉睡的记忆,荒无人烟的村庄忽然活了过来,启动法阵时引起的天地震动,惊动了嘉应和月慕山。
月慕山在附近不远处,遥遥看到了叶晓曼被荆追裹挟着进入了村庄。
他也想要奋不顾身地跟着叶晓曼,却被荆追设置的禁制隔绝在外部,无法进入。
他赶紧回去找嘉应搬救兵。
接下来的两天一夜,他们为了破阵救助叶晓曼,几乎没有闭眼,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勉强撕开一条法阵缝隙,也融入了筑吹灯的记忆。
一进来,立刻循着叶晓曼的气息,找到了她的所在。
姐姐我啊,是有故事的女人
当看到叶晓曼完好无缺,就算是情绪比较内敛的嘉应,也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月慕山进村后,他为了不引起凡人的骚动,他的脑袋上包裹着一条叶晓曼的碎花围巾,遮住了他的猫耳。
他高兴地扯下碎花围巾,两只猫耳高兴地竖立起来,拉起了叶晓曼的手。
“姐姐,我在破阵的时候紧张得很,一直想着万一失败了我被反噬而死,再也无法见到你怎么办。”
“……没事了,只要能见到你,一切的担心害怕都是值得的。”
叶晓曼淡淡地:“嗯。”
嘉应却是不屑地垂下眼眸。
月慕山弱小无用,诚然他对法阵的研究帮上一点小忙,但是能够闯进来最大的功臣是他。
他在身体变异后尚且虚弱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灵气,拼尽全力打开了樊笼,月慕山蹭着他的东风,才能够与叶晓曼相会。
月慕山跟叶晓曼邀功的时候,却只强调月慕山自己微不足道的牺牲,是半点没提到他的功劳。
嘉应懒得拆穿月慕山的真面目。
他只是将他带了伤痕的雪白蛇尾,从衣摆下出来,放在叶晓曼的眼皮底下。
可惜叶晓曼无暇他顾。
她一点也不喜欢月慕山和嘉应给她的惊喜。
她现在正在全心全意跟筑吹灯搞暧昧,他们两个人来了,四个人挤在小小的空间,以为嘉应的敏锐,月慕山的黏人,请问她要如何施展手段。
她第一时间是苦苦思索,如何将这两个便宜男人赶走。
月慕山半天等不到叶晓曼的回应,他疑惑地问:“姐姐,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叶晓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太意外了而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嘉应的蛇尾若即若离地挨着叶晓曼的绣花鞋,“你为何在这里?”
他看着眼前的筑家农居,在月慕山敲门的时候,他已经放出神识扫描了周遭,感到了屋子藏着两个成年男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