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追深知叶晓曼的本性,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伪装:【你很享受。】
叶晓曼被拆穿了还继续演:【我也是会害怕的,你真的不来?】
荆追彻底断联,没有再回复。
叶晓曼一心两用,逗完荆追,筑吹灯身上只披着一件暗黑的底衣了。
叶晓曼立刻忘记了荆追的事,只见筑吹灯的小麦色皮肤在烛火下泛着光泽,肌肉大而结实,青筋的暴起如盘龙锁链,视觉冲击力震撼。
无法想象他如果以附身的动作,深色胸肌的沟壑挂满汗珠时的风景该有多绝美。
叶晓曼很想直接就啜猛男乃至,但她是做大事的老蛇皮,想要先欲擒故纵一下,加强鱼儿欲罢不能的体验感,这样鱼儿后续会不停回来找她消费的。
她推开已经上头的筑吹灯,打断他的节奏。
“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但你还没有跟我好好行过礼呢。”
筑吹灯已经认命了。
只要她,只要她愿意陪他……他什么都愿意。
筑吹灯含笑问:“你想我怎么行礼?”
叶晓曼手放在腰后,从圆桌上撑起上半身,悬在她上方的筑吹灯随着的动作,起身,弯下的腰挺直。
叶晓曼再用力地一推他的胸膛,他本可以纹丝不动,却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一步。
叶晓曼坐在桌面上,兴致勃勃地看他,“鬼族怎么向你表示臣服,你就对我怎么做。”
筑吹灯单手按着心脏,对着叶晓曼弯下了腰。
“我的,主宰。”
叶晓曼觉得他的礼仪有点敷衍,不满意。
她笑咪咪地说:“你鞠躬的角度还没有三十度角,不够虔诚。”
筑吹灯继续加大了弯腰的弧度。
叶晓曼又挑剔,“还是不行。”
她抬起一只脚,鞋尖不紧不慢掠过筑吹灯的胸膛,引得他锁骨起伏,绣花鞋最终踩上筑吹灯的肩膀,往下压。
筑吹灯直直地注视着她。
她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绣鞋继续施加力道,踩着他的肩膀将他一点点地往下压,踩着他的尊严和他的脊梁,一步步地压着他跪下。
彻底跪下。
臣服。
筑吹灯匍匐在她的脚下,铁骨铮铮的脊梁,与头颅一同弯下。
“主人。”
叶晓曼笑了,鞋尖勾起他的下巴。
“筑吹灯,你记着,我不是你的主人。”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欲望才是你的主人。”
强大如鬼主大人,其实内心还存在着一个如兄如父地照顾着一位小姑娘的梦想。
因为你期待,所以我诞生,因为你寻觅,所以我存在。扮你所爱,演你所喜,柔软的嘴唇吐出你最喜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