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中,李昭抬起手,轻柔地抚着怀中人的后脑。一窗之隔的院外,隐约传来烟花炸裂的声音,将窗纸映成红红绿绿的五彩斑斓。 沈寒松一时看看窗扇,一时又抬头看看身下的人,只觉得方才万种情绪都尽数远去,只余下十足的安定与平和。 李昭也正垂眸看着他,眼睛里还有几分迷离的醉意,眼帘半睁半合。 沈寒松牵过他抚着自己后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又牵过衾被中的另一只故技重施,随后将紧扣的手移至眼前打量,发出吃吃的笑声。 “笑什么?”李昭的声音是带醉意的沙哑。 “笑我,”沈寒松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是男子,不是妻子。”李昭道。 “那夫君也成,我愿意嫁给你。”沈寒松道。 李昭也笑了。抽出一只手,整理着他散乱的额发:“你……嫁给我?” “是啊,”沈寒松双眸发亮凝视他,“你可愿娶我?” “我?”李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谁也不娶。” “为何?”沈寒松问。 李昭却不答,只转首望向窗外,幽幽道:“……绝路(修) 李昭在情事上的脸皮,已经被磨炼出新厚度。哪怕是被墨尘当场撞见,也基本上可以面不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