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感官代偿让他清晰地体会到沈语晴体内每一寸娇嫩肉芽的疯狂吸吮与蠕动,那股温热滚烫的包裹感差点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陆震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他双手紧紧扣住沈语晴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提在门板上,腰腹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道,开始了疯狂至极的抽插与冲撞!
【啪!啪!啪!啪!啪!】
精壮的腹肌与肥硕雪白的臀肉在门后狂暴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沉重如雷的肉体闷响!
整扇薄木门板在陆震野兽般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摇晃,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每一次整根没入,陆震那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狠厉地重重凿在沈语晴的敏感点上,将大量的蜜汁与体液撞击出白色的泡沫!
【呀啊!啊!慢一点……门……门要被撞坏了……啊啊!顶到了……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要疯了……陆震……好厉害……把你全部吃进去了……!】沈语晴彻底沦陷在狂风暴雨般的征服快感之中。
她原本那点算计与城府在这一刻被撞得烟消云散,身为熟女被强悍雄性彻底贯穿填满的本能渴望彻底主导了她。
她一边发出破碎淫靡的浪叫,一边主动扭动着肥美的雪臀,迎合著男人每一次近乎暴力的深刺。
门外走廊上,江雅婷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如血,滚烫无比。
透过相机萤幕与门缝的缝隙,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剧烈震颤的门板、男女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巨响、浓郁扑鼻的石楠花与野姜花体香,以及沈语晴那毫不掩饰、放荡至极的尖叫娇喘,无一不在以最直白原始的方式冲击着江雅婷的神经。
江雅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胸口蹦出。
她只是一个年轻的未婚记者,何曾亲耳听过如此野蛮、激烈、毫无保留的成人交欢?
那种充满雄性侵略性与雌性极致沉沦的喘息声,竟让她自己的双腿之间也莫名升起一股酸麻燥热的电流,内裤悄然湿了一片。
【他们……他们只是在发情偷情……】江雅婷脑中混乱成一团,心中的怀疑在这一刻被这场过于真实而放荡的肉搏彻底冲散。
谁会在一边谋划致命阴谋的时候,一边在门后进行如此疯狂投入的性爱?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江雅婷再也支撑不住,脚步发软地倒退回自己的房间,颤抖着反锁了房门。
察觉到门外那个慌乱逃窜的脚步声与关门声,门后的两人同时知晓了伪装的成功。
然而,此刻的结合早已脱离了演戏的范畴,演变成了两具孤独灵魂与饥渴肉体最纯粹的狂欢!
【他走了……语晴……】沈语晴美眸迷离,主动将整张美艳的脸庞凑到陆震颈边,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身上的汗水与血痂,发出最下贱诱惑的呻吟,【现在……不用演了……狠狠干我……把我干到坏掉……求你……全射进来……】
这句毫无羞耻的索求彻底引爆了陆震最后的兽性。
陆震猛地将沈语晴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门板上,呈后入跪趴的屈辱姿势。
陆震挺着粗暴的肉棒,从身后再次一挺到底,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抽在沈语晴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上,打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啊啊啊——!】沈语晴痛呼一声,后穴与花径却在剧烈的痛楚与快感中疯狂抽搐痉挛,紧紧咬住陆震的巨物不放。
陆震腰部化作残影,狂暴的公狗腰带动着狰狞的阳具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数百下又深又狠的连续抽插,将沈语晴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要去了……要被你射死了……啊啊啊啊——!】
沈语晴发出一声高亢绝伦的凄美尖叫,体内的花心深处猛烈痉挛,大量的滚烫淫水如喷泉般爆发潮吹而出,狠狠冲刷着陆震的龟头!
在女人极致的高潮绞杀下,陆震眼中血芒爆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闷咆哮。
他将整根滚烫硕大的肉棒深深顶在沈语晴那已然大开的子宫口上,精关彻底轰然失守!
【轰——!】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生命力的白浊精液,宛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射入沈语晴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那恐怖的射精量与滚烫的温度,烫得沈语晴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倒在地上。
良久,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声。
陆震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浊精液与透明蜜汁的浓稠液体,顺着沈语晴泥泞红肿的花唇缓缓外溢,滴落在深色的桧木地板上,一片狼藉淫靡。
沈语晴趴在地上,雪白光滑的背部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她转过头,美眸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一丝隐秘的爱意,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看着居高临下的陆震。
然而,隔壁听涛阁内,正坐在床沿平复呼吸的江雅婷,颤抖着打开笔记型电脑读取偷拍陆震时连带拍摄的高解析度照片。
当她将其中一张海雾背景的照片放大至十倍时,江雅婷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化作一片惨白!
在海月庄外围被浓雾笼罩的悬崖树林深处,赫然出现了三个身穿全黑军规战术背心、手持消音自动步枪的模糊身影。
其中一人的战术头盔上,正亮着幽绿色的热成像夜视仪冷光,枪口正无声无息地锁定着二楼的每一扇窗户!
九头蛇安保的先遣猎杀小队,已经跨越了封锁,悄然摸上了海月庄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