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陆震……从后面……全部顶进去了……天啊……肚子要被你顶破了……!】沈语晴美眸失神地泛着水光,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沉沦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无法自拔。
【沈语晴,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掌控你!】陆震粗重地喘息着,女体内部的高温与疯狂绞杀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单手按住沈语晴脆弱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木桶上,另一只大手从后方探向前去,粗暴地一把抓住她那一团在空中疯狂甩动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之中,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背后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潮湿的酒窖石壁间激起阵阵淫靡的回音!
陆震每一次后撤都将粗长的肉棒拔出至花唇边缘,随后腰身狠狠一沉,整根没入,将沈语晴体内的蜜汁撞击得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四处飞溅!
粗糙的阴毛与女人滑腻的雪臀每一次剧烈碰撞,都激起沈语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浪叫。
【啊!啊!慢一点……要坏掉了……陆震……求求你……慢点撞……啊嗯……撞到最里面了……!】沈语晴被撞得整个人在木桶上不断向前滑动,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得泛起诱人的红晕。
然而,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身为成熟男人的猎物与共谋者,沈语晴主动向后挺起那对肥美挺翘的雪臀,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身后男人每一次致命的深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满是春情与泪水的美眸回望着陆震,主动伸出猩红的小舌舔舐着陆震抚摸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发出放荡无比的呻吟:【好棒……陆震的肉棒好大好硬……要把语晴干碎了……全部给我……把你的种全都射进来……!】
女人的彻底臣服与疯狂迎合,让陆震体内的征服欲与杀戮本能融为一体。
他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沈语晴纤细的腰肢,将速度与力道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令人窒息,酒窖内的空气被两人的汗水、精油香气与浓稠的体液彻底煮沸。
陆震的大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沈语晴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的花蒂上,狠狠揉捏碾压!
【呀啊啊啊——!!不行了!要崩溃了……语晴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前后双重的极致刺激瞬间引爆了沈语晴体内的快感火山!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发出一声凄厉而极致欢愉的啼哭,体内深处的花心猛然大开,一股滚烫黏稠到了极点的爱液如决堤洪流般狂暴潮吹而出,狠狠喷洒在陆震滚烫粗大的肉棒之上!
极致的绞杀与潮吹的冲击,彻底轰开了陆震的精关。
陆震双目暴凸,咬紧牙关,将整根粗大狰狞的阳具毫无保留地狠狠钉死在沈语晴痉挛大开的子宫深处,抵死不退,腰腹肌肉瞬间绷成坚硬的岩石!
【轰——!】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白、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滚烫精液,宛如高压喷枪般,疯狂至极地射进了沈语晴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那庞大的射精量与滚烫的高温,将沈语晴烫得浑身剧烈抽搐,翻著白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橡木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唯有那饱满的雪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
良久,酒窖内狂暴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陆震缓缓拔出那根依旧滚烫半硬的凶器。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稠的水响,一大股混合著白浊精液与晶莹蜜汁的浓稠液体,顺着沈语晴那无法合拢的红肿花唇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滴答作响。
沈语晴无力地滑坐在地,整个人瘫软在陆震结实的怀抱中。
她大汗淋漓,精致美艳的脸庞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潮红,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陆震的手臂。
她缓缓将手中那张沾染了汗水与爱液的加密羊皮海图,颤抖着递到了陆震面前。
【拿去吧……我的大特务……】沈语晴将滚烫的脸庞贴在陆震满布伤疤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沉稳强劲的心跳,嘴角噙着一丝虚弱却无比坚定的笑意,【这是当年黑潮堂替赵天豪运送洗钱黑金的公海坐标,也是唯一能证明赵天豪勾结境外势力的实质铁证……】
她仰起头,美眸凝视着陆震那双如鹰隼般冷酷锐利的眼睛,吐气如兰:【今晚过后,我的命……还有这笔血债,全都是你的了。】
陆震接过那张沉甸甸的羊皮海图,入手处满是女人体温的温热与淡淡的野姜花香。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向自己敞开身心的美艳尤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温存未散之际,头顶上方的洋馆一楼,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却瞬间撕裂暴雨声的刺耳异响——
那是海月庄厚重的大门,被人用军规破门炸药强行炸开的沉闷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