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先独自推门进去。
厕所里瓷砖白得晃眼,小便池上方的不锈钢感应器闪着红点,三个隔间门都虚掩着。
他逐一推开检查——第一个隔间马桶圈上有水渍,第二个垃圾桶满得快溢出来,第三个最里面,空间最大,马桶干净,墙壁上没有涂鸦,排风扇嗡嗡转着,把空气抽得发干。
他退回隔间,掏出手机给段佳宁发去消息:【第三个隔间,进来。】
此刻的段佳宁,正站在男厕所门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心跳已然飙升到极致。
图书馆、校园公共区域、男厕所——
这三重禁忌叠加在一起,像三根烧红的铁链勒进她的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内搭浅粉色吊带,下身是黑色A字短裙,双腿光裸,只踩着一双厚底拖鞋,正红色的脚趾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那十根脚趾正紧紧蜷缩着,拖鞋的鞋底被她抠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如此大胆出格的事。
在认识曹旭之前,她段佳宁虽然虚荣、虽然拜金、虽然对高智商多金的男人毫无抵抗力……
但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矜持和体面。
可此刻曹旭身上的所有光环——帅气的颜值、炸裂的身材、顶级的财力、碾压常人的超高智商——像四根钉子把她钉死在墙上,彻底将她拿捏,让她彻底沦陷。
满心的爱慕与心动,早已盖过所有的羞耻与紧张。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流在往下坠,内裤底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段佳宁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勇气,双手捂住脸颊,只留出一条细微的视线缝隙,小步快速小跑冲进男厕所。
小便池、白瓷砖、消毒水气味——
这些属于男性空间的符号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感官。
她不敢多看,眼睛死死盯着第三个隔间的门板,精准找到目标。
可她轻轻推了推门,隔间门纹丝不动,是锁住的状态。
就在她手足无措、紧张到极致的时候,隔间内传来曹旭低沉磁性的声音:
“谁?”
段佳宁浑身紧绷,像被电击一样僵在原地。
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空旷的厕所,确定无人后,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回应:
“是我……”
曹旭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感,继续问道:
“你是谁?
没听清。”
闻言,段佳宁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曹旭要听什么——上次在酒店,他就逼着她说了无数遍,直到她嗓子都喊哑了。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脖颈、锁骨、胸口,一直烧到小腹。
可她还是在三秒之内做出了选择,乖乖妥协。
她贴着门板,嘴唇几乎碰到冰凉的烤漆表面,软糯细声道:
“我是你的小母狗。”
哢哒一声,门锁弹开。
曹旭拉开门,伸手一把将局促羞涩的段佳宁拽了进去。
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奶白色针织开衫的柔软面料压在他胸膛上,两颗乳房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印过来。
他反手落锁,金属锁舌滑入卡槽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隔间大约一米二宽、一米五深,马桶占去大半,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
排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把空气抽成干燥的漩涡。
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上,光线惨白,把段佳宁脸上的每一丝红晕都照得无所遁形。
段佳宁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曹旭的腰身,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很硬,胸肌的轮廓隔着T恤也能清晰感知,心跳沉稳有力,和她自己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兔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淡香混合著年轻男性皮肤本身的干净气息,还有一点点图书馆旧书纸张的木质调。
这味道让她更加腿软,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棉布吸饱了黏稠的液体,沉甸甸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曹旭低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