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流出来,胀胀的,热热的。
肛门也还合不拢,尿道口也还麻麻的,小穴也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子宫里、屁股里、连尿尿的地方都有……你把我身上所有的洞都用了……”
“不满意?”曹旭问。
孙梦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没有不满意。”
顿了顿,她又说:
“就是觉得……又便宜你了。”
曹旭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去洗洗。”
孙梦涵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还在发抖。
她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就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
精液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积了一小滩白浊。
“流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大腿上的精液,脸又红了。
“正常。”
曹旭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水声又哗哗地响了很久。
等她再出来时,身上裹着新的浴巾,头发又湿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钻进被子里,缩在他旁边。
“旭哥。”
她叫他,声音软软的。
“嗯?”
“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我其实……”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其实不是只想还钱。”
曹旭看着她……
等她继续说。
“我……我看到你抖音了。”
孙梦涵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弹吉他的那个视频。
我看了好多遍。
你以前不会弹吉他的,什么时候学的?
弹得那么好听……还有你现在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我后悔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我后悔当初跟你分手。
我那时候太傻了,总觉得你不够好,总觉得能找到更好的。
但是……但是后来我发现,没有更好的了。
你就是最好的。
我弄丢了最好的。”
眼泪从她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所以我不是只为了还钱来找你的。”
她说,声音哽咽,“我是……我是想把你找回来。”
曹旭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