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厉害”指的是什么——刚才他把她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地淌了满枕头,操到她哭着求饶又哭着要更多,操到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喊不清楚,只会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叫。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即使刚射过两次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叹了口气,“我就是劳碌命,你自己上来吧。”
孙梦涵眼睛一亮,从被子里爬出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到处是欢爱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被掐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后的绯红。
她跨坐到曹旭腿上,膝盖分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紧实的胸肌,汗水让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心跳沉稳有力地传递到她手心。
她低头看他腿间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的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茎身青筋盘虬,从根部螺旋缠绕到冠状沟……
每一根血管都鼓胀着,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她伸手握住,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麻——
这根东西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依然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好烫……”
她喃喃道,手指圈住茎身缓缓撸动。
拇指擦过马眼,沾了一抹黏腻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
她抬起手,看着那根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曹旭看着她,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胯骨上那块被顶撞出的红印。
孙梦涵扶着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闭合严整的缝隙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周围——
她的肛门口也红肿着,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是刚才被肛交后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样子。
她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湿滑的穴口。
她的小穴是十大名器之一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
此刻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啊……”
孙梦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棱角刮过穴口的嫩肉,然后茎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
那些刚才被操得敏感至极的褶皱被再次碾平……
每一道纹理都被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酥麻感从阴道深处直冲脑髓。
她坐到一半,停下来喘气。
肉棒才进了三分之二,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个圆钝的硬块正抵在花心上,微微陷进去,却还没完全撑开宫颈口。
曹旭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小腹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她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裹着茎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白沫。
“继续。”
他声音低沉,手掌往下压她的腰。
孙梦涵咬着唇,继续往下坐。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宫颈环被撑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着龟头前端。
她浑身发抖,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得像溺水的人。
“顶……顶到子宫口了……啊……进不去……”
她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