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洞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和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王晴瘫在床上,像一摊软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隆起两个弧度——上面是子宫里的精液,下面是直肠里的精液。
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脚底全是汗,足弓的弧线上还残留着第一次射精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还有——尿道——”
她气若游丝地说,但语气里没有求饶的意思,而是陈述一个还没完成的事项。
曹旭低头看她。
王晴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焦点,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还没认输”的倔强。
“你确定?”
他问,“尿道交比肛交更疼。”
“我知道。”
王晴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腿张开,“第一次你弄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咬断舌头。
但后来——后来就习惯了。
而且——”
她顿了顿,别开脸,声音变小:
“而且弄完之后,尿尿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又疼又爽。
我——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曹旭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套工具——尿道扩张棒和润滑液。
尿道扩张棒是一套从小到大的不锈钢棒……
最细的只有牙签粗细……
最粗的有铅笔粗。
王晴的尿道已经被扩张过几次,现在能承受中等粗细的棒子。
他先用酒精棉片给扩张棒消毒,然后涂上润滑液。
王晴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被小阴唇遮住。
他掰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那个小小的开口。
尿道口是粉红色的,直径大约只有两三毫米,平时完全闭合,只在排尿时张开。
“放松。”
曹旭说,把最细的扩张棒抵在尿道口。
王晴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盆底肌肉。
扩张棒的尖端撑开尿道口,慢慢滑进去。
尿道内壁比阴道和直肠都更娇嫩,黏膜层极薄,下面是丰富的血管网。
扩张棒每推进一毫米,王晴的脚趾都会蜷一下。
“疼吗?”
“还好——继续——”
曹旭换了更粗的扩张棒。
一根接一根,尿道口被逐渐撑大。
从牙签粗细到火柴粗细,再到铅笔粗细。
尿道内壁的黏膜被撑得紧绷,血管网清晰可见。
王晴的额头渗出冷汗……
但她的嘴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叫疼。
扩张到足够粗之后,曹旭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在龟头上。
他跪在王晴腿间,龟头抵住被扩张后的尿道口。
尿道口现在有大约五六毫米宽,刚好能容纳龟头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