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一直持续到夜里十一点多。
武哲和曹旭都喝了不少,酒量相当……
最后双双靠在椅背上,一个拍着另一个的肩膀说“年后得再约一次”。
曹旭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秦舒瑶和陶佳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回家中,曹旭一头栽进主卧床里,便沉沉睡了过去。
曹旭是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刺醒的。
宿醉后的脑袋像被人塞了团湿棉花,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翻了个身,右臂压到一片温软——侧头一看,温雅正蜷在他身侧,枕着他的胳膊,长发散在枕面上,呼吸均匀绵长。
她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
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暖白的光泽。
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裸着,一只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细细的铂金脚链,在床单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也不知她是半夜几点过来的。
曹旭没动,就那么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
温雅睡着的时候眉眼松下来,少了平日那股清冷疏离的劲儿,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什么不愿醒的梦。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昨晚武哲和他喝到十一点多。
两人都高了……
最后是秦舒瑶和陶佳艺把他架回来的。
他记得自己一头栽进床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雅大概是后半夜过来的——武哲那家伙估计又喝得跟死猪一样,她才能这么从容地溜出门。
曹旭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顺着她的眉骨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线。
温雅在睡梦中微微侧了侧脸,嘴唇擦过他的指尖,呼吸的热气喷在他指腹上。
他感觉到自己硬了。
晨勃加上温香软玉在怀,鸡巴已经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曹旭没急着动,而是把手收回来,轻轻掀开衬衫下摆。
曹旭无声地笑了笑,翻身下床。
动作很轻……
但温雅还是微微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他停了一下……
等她重新沉入均匀的呼吸,才站起来。
皮带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曹旭伸手抽出来,黑色牛皮,黄铜扣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把皮带对折,啪地一声轻响,皮革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温雅没醒。
曹旭把皮带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脱衣服。
内裤褪下来的时候,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只留一条缝让光透进来。
然后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
温雅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油画。
白衬衫裹着她纤细的上身,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腰线。
两条腿光裸修长,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饱满,涂着复古黑色的指甲油——和前天一样,她没换颜色。
曹旭在床尾站定,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