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灯迷茫道:“可能就像是你说的,我有点太溺爱他了吧?有时候也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就没有办法狠下心。”
虽然不是李玉灯的亲生孩子,但是他们确实相处了十年。
他说话的时候,沈知修在看他。
柔软小腹因为生。殖腔的存在而微微鼓起一点,白皙丰。腴,原本可以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但因为种种选择,这里再也不会有生命的痕迹。
跪在地上的时候触碰这里是刚刚好的。
用脸颊贴着的感觉很柔软,皮肤温热,可以嗅到湿润的香味。
而五指张开,轻轻盖在上面又是不一样的感受,柔软的肉会让指头陷下去一点点,omega纤薄的腰背和唯独这里略有肉感的触感……
沈知修闭上眼虔诚地亲吻这里,黑发轻轻扫在上面。
李玉灯感受着腹部的温热,伸手抱着他的头。
因为他宽容的态度,又被抱着腰用力地搂到脸上,细密湿濡的吻一路蜿蜒。丈夫还穿着工作室的西装,只有领带被摘下来扔到了一边,下巴,脖颈以及领口的衣角,都被汗水浸湿了。
宽容其实会招致麻烦的。
“我想我还好,没关系……”
太温柔的人好像的确不太擅长拒绝,沈知修想,哪怕他们结婚已经这么多年了。
窗外下雨了,淅沥沥的雨光和月亮的清辉交映着,一晚上很快过去。
李玉灯醒来的时候,丈夫正在打领带准备出门,见到他睁开眼睛,走过来交换了一个吻,轻声问他:“还好吗?”
后颈的腺体微痛,稍微一碰又有隐约的特殊感觉,标记成功之后,就是会有些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
李玉灯还没缓过神,睫毛如同黑色的羽翼一样低垂着,绿眸隐没在光亮里,声音都有些慢吞吞的,“嗯,没关系。”
他身上套着一件和昨晚不一样的棉质家居服,昨天晚上的被子和衣服,管家塞缪尔已经拿去清洗了。
沈知修低着头还想说点什么,但沈绪青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调侃道,“看来一天不和妈妈讲话,都受不了啊。”
早晨的阳光带来柔和的光,照得李玉灯的面孔洁白无瑕,他的头发睡得有些乱,手撑着柔软蓬松的被子,带着懒散的笑意看向沈知修,“为什么要说我的宝贝,你也在天天和我讲话呀。”
沈知修弯下腰,“我也要这么叫吗,妈妈?”
儒雅沉稳的眉眼和沈绪青有一定的相似性,某些瞬间,真的会让李玉灯在他的脸上看到孩子的面孔。
李玉灯望着他,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走过来一些,纤细的手指整理他的领带和衣领的褶皱,轻轻抚平,“那我也要叫你宝贝了?”
沈知修:“我倒是不介意。”
他笑着,握着李玉灯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上班了,晚上见。”
李玉灯点点头,接通了沈绪青的视讯全息电话。
刚一接通,全息屏幕就在半空中展开,沈绪青脱了制服穿着黑背心,用毛巾抹了一把湿润的头发,好像刚刚晨跑完,听到通讯接通的声音,回头看。
李玉灯笑吟吟地问他,“怎么了?宝贝。”
他没怎么仔细地看孩子,但他的孩子却在仔仔细细地看他。
妈妈头发凌乱,刚睡醒的样子也很漂亮,绿眼睛仿佛蒙着一层雾一样的色彩,变得有些朦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嘴唇下面的小痣和脖颈的皮肤有一点仿佛被晕染开的淡红。
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家居服,背景是在他和爸爸的主卧。
以前,塞缪尔打扫房间的时候,沈绪青也有不经意地看了看主卧的内饰,闻到里面有一种不太相同的味道。
沈绪青道,“昨晚,妈妈不愿意接我的电话。”
李玉灯支着脸,“怎么会呀,妈妈当时真的有事情。”
“……”沈绪青嘴唇紧抿,“你不舒服吗?”
李玉灯:“嗯?没有,我才是想问问你,第一天适应得还好吗?”
“感觉现在的妈妈……和之前有点不一样,”沈绪青和父亲相似的一双黑眼睛在李玉的脸上轻轻地扫视,“但是,我也说不出来。”
他和沈知修真的长得很像。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在孤儿院挑选了一个和沈知修长得比较像的。
如果一个孩子有悲惨的家世,那么干脆不要让他再记起,就把这里当做他的家好了。这么多年,沈绪青都认为李玉灯是他的亲生母亲……
虽然李玉灯才28岁,不可能有一个18岁的孩子。但是李玉灯从没有和他提起过自己的年纪,在沈绪青看来其实并不可疑。
唯一一次的话,就是哥哥在军校门口说的那一句,他28岁。
当时,孩子似乎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