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 “我马上去医院!” 安清哆哆嗦嗦地就往外走,打算去开车。 结果他刚站起来迈一步,腿就软了一下,差一点就倒地上了。 他趔趄了几下,跌跌撞撞地跑到车库,他打开车门,浑身发虚。 安清拿着钥匙,对着钥匙孔,插了好几次也没有对准。 握着方向盘的手,安清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等他到了医院的时候,谢爸爸和谢妈妈已经到了。 紧随而来的,就是他的父母。 “爸,妈,清禾她,她……” 安清哆哆嗦嗦地,话也说不全乎。 谢妈妈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谢爸爸看着失魂落魄,紧张地不行的安清,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跟你妈也才刚到,也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结束。” 安爸爸走到谢爸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禾会没事的。” 谢爸爸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内心的恐慌和酸楚,是一分也没有削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清只感觉度日如年。 几人周身沉重的、压抑的氛围,几乎让周围的人退避三尺。 终于,在几人的殷切期盼下,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安清看到了医生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跑得比谢妈妈都快。 看着一圈人都围过来的样子,医生摘下了口罩,脸上的表情还算是欣慰。 “放心吧,孕妇一会就推出来了,这次好在是孕妇送过来的及时,本人跟孩子都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胎儿现在还不算稳定,后期让孕妇好好调理身体。” 听到人没事,安清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就好…… 安清如释重负,只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以后,坚决不能让谢清禾一个人出门了! 安清根本不想承受找机会下手 “根据调查结果显示,我们判定后车承担全部责任。” “第一,肇事者醉酒驾驶bac已经大于80g100l,我们要对他进行刑事处罚,他已经构成了危险驾驶罪,拘役1~6个月并处罚罚金。” “第二,吊销肇事者的驾驶证,5年内不得重新取得。” “关于赔偿,车辆维修费、贬值损失,人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均由肇事方进行承担。” 警察念完对于肇事者的处罚以及双方的具体赔偿项目后,看向了双方。 “关于后续的赔偿费用,那就是你们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了。” “都还有什么疑问吗?” 肇事方的人立即都摇了摇头。 “没有了,我们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肇事方的人十分的配合,仿佛生怕安清继续追究一样。 警察又看向安清,用眼神询问安清是否还需要其他的要求提出。 安清沉默着,警察的处理方法是按规定的,肇事方也没有任何有异议的,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没有了。”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临走之前,警察给了安清他的联系方式。 要求他等孕妇清醒了之后,给他发消息,需要补做笔录。 安清无力地点了点头。 走出警察局,安清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只觉得这阳光异常的刺眼。 他刚要去开车,就接到了安妈妈的电话。 “儿子,清禾醒了,你那边什么时候完事儿?” 安清原本有些僵硬的动作一顿,听到他妈说的话,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迫切。 “清禾醒了?” “嗯,你回来的时候买点粥吧,医生建议先让她吃点清淡的,你买回来凉一凉正好能让她吃了。” “好。” 安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但他不想让他妈察觉到异样,说完之后便快速挂了电话。 他将电话放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道路,视线逐渐模糊。 他真没用,让他老婆受了这么大的罪。 安清垂着头,只感觉胸口阵阵发闷,格外的难受。 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拿了纸巾擦干净自己眼角的泪水,开车去买饭。 两家的父母也都没有吃饭,所以安清买了不少饭菜回去。 回到病房,安清的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谢清禾。 女人苍白的脸色毫无血气,嘴唇也有些发干,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安清的喉结微微滚动,强压住自己的情绪。 “我买了很多,一块吃吧。” 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因为人多,恰巧病房里只有谢清禾一个病人,两家父母就在另一个病床上吃饭。 安清小心翼翼的将病床摇起来,把粥和小菜放在谢清禾面前,看向谢清禾的眼神里透露出心疼。 “老婆,以后不要自己出去了,你上下班我接你。” “我真的很怕你跟孩子出事。” 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轻轻地把谢清禾垂落在脸庞的发丝拢在她的耳后。 谢清禾只是摇了摇头,目光温和的看着安清。 “这件事不要告诉小深了。” 安清正喂着谢清禾粥,就听到谢清禾说的话。 “你确定吗?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瞒着小深,万一之后小深生气了怎么办?” 谢爸爸听到女儿这么说,有些担心地问。 “他还在国外念书,我之前看他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这点事情,就别跟他说了。” 谢清禾声音很轻,但是语气里的坚定却是不容置疑的。 “我不想让他担心,然后感到压力,影响在国外的学习,更何况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 谢清禾一边说着,一边直视父母的眼睛。 “我不想打扰到他。” “可是……” 谢爸爸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谢妈妈拉住了胳膊,然后冲他使眼色摇了摇头。 谢爸爸只能闭上了嘴。 “howistheattergog” 另一边,瓦伦汀坐在书房里,面无表情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西格。 西格感受到老板实质般的目光,明明是个大块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boss,thgshavegonewrong……” 瓦伦汀一听到对方说这话,瞬间就恼怒了。 “say!whatonearthisgogon” 西格颤颤巍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专门找了一家缺钱的人家,让他酒驾撞人。 他给的多,那家人也不是个好的,一对酒鬼老夫妻加上一个好赌的儿子,一家子欠了一屁股债的债,只要酒驾撞了那个女人,事后不将他吐露出来,他就会给一笔丰厚的报酬。 那家人都是贪婪的性子,管他做的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有钱就好说。 所以,那个儿子喝了不少酒,按照西格的指示,在谢清禾的必经之路上,去撞她的车。 只要确保胎儿没有了,成人还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可偏偏,事情本来要成的,哪成想,一辆救护车竟然从别的路口里冒了出来。 顺路就把谢清禾给带到医院了。 “dan!” “youpieceoftrash!” 瓦伦汀气的脸色发青,拿起旁边的笔筒就往西格的脸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