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时不时灌进一阵阴冷的风,呜呜作响,空荡的回声在车库里反复飘荡,阴森又寂寥。 安清停稳车辆、熄火下车,指尖拎着沉甸甸的榴莲,步履平稳朝着电梯口走去。 鞋底踩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声响,被空旷的空间无限放大,单调、孤寂,一声声回荡在耳边。 就在他走出不过两三步,神经尚且松弛的时候。 他的耳畔,突兀捕捉到一缕极轻、极细、刻意压制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淡,极隐蔽,完全贴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混在风声余响中,若非此刻死寂至极,根本无从察觉。 安清心里狠狠地一跳。 他的身后……有人? 刚刚不是还只有自己的吗? 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安清浑身肌肉骤然紧绷。 他甚至来不及回身,身侧漆黑的阴影里骤然冲出一道人影,速度快得骇人。 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猛地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一股刺鼻、辛辣、极具麻痹性的浓烈气味瞬间灌入鼻腔、侵入肺腑。 安清瞬间就慌了。 榴莲一下子就掉在地上,安清刚想抬手反抗,可下一秒,他的大脑瞬间晕眩空白,眼前忽明忽暗的灯光彻底碎裂,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 意识在短短的时间内,彻底沦陷。 安清身体一软,双眼一黑,彻底失去知觉,软软倒了下去,被黑暗彻底吞噬。 你老公?我老婆 (嘻嘻,这章给你们来个……受不了的) “快点给我。” 西格扛着安清,车门刚被打开,就看见瓦伦汀一副急哄哄的样子。 西格小心翼翼地将安清放下,瓦伦汀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抱了过来。 瓦伦汀目光痴迷地看着怀里的安清,大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怀里人的脸。 真好,他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 “haveallofthebeencleanedup” (都处理干净了吗?) “yes,boss,everythghasbeentakencareof” (是的,老板,一切都处理干净了。) 西格毕恭毕敬地说。 瓦伦汀满意了。 “alright,letsgo” (行了,走吧。) 西格坐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缓缓驾驶离去,甚至还十分顺手的升起了隔板。 瓦伦汀将自己的额头抵住安清的,目光痴恋地看着怀里人安静的容颜。 从他们见面的有人看上他姐夫了? 谢颦深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紧紧皱着眉头。 本就身子不舒服,浑身上下酸软不已,现在又强撑着坐在这里,谢颦深肚子还饿得不行,整个人都感觉格外的煎熬。 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好难受,不想吃饭了。 谢颦深这么一想,顿时就打了退堂鼓。 他难受,不想坐在这里了。 谢颦深这么想着,随即松开筷子,站了起来。 “少爷,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苏姨站在一旁,看见谢颦深竟然只吃了几口虾饺竟然就不吃了,顿时,有些慌。 沈先生知道后肯定会生气的。 “我难受,不想吃东西。” 谢颦深神情有些蔫蔫的。 “我回房间休息了,没有事情就不用喊我了。” 谢颦深抿着嘴唇,慢腾腾的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