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跟沈青冥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包养跟被包养的关系,谁敢明晃晃的摆到明面上来? 谢颦深越这么想就越感觉心里堵得慌。 他想早点回家,这个想法在最近愈演愈强烈。 但是他要回家,那这就意味着,沈青冥要跟他一起。 你再这样,我可就要亲你了哦 (有点亲密的桥段,接受不了的可自行略过本章) “亲爱的安,有没有想我?” 安清刚进房间里没过多久,瓦伦汀没过多久,就进了屋子。 看见瓦伦汀笑意盈盈走过来的样子,安清只感觉一阵厌烦。 被一个死基佬整天关在屋子里,安清每次想把这个事情,就感觉格外地恶心。 他这么有钱,又年纪比他这么大,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偏偏过来骚扰他一个普通人? 而且自己还是个结婚的! 安清越想越生气,看着瓦伦汀,只感觉他越来越不顺眼。 “感觉我的庄园怎么样?有没有很喜欢?” 瓦伦汀看着坐在床上的安清,只感觉一阵春心荡漾。 他心爱的人就住在他的房子里,每天跟他生活在一起,这种感觉不要太美妙。 “只要是跟你沾边的东西,我都不会喜欢。” 安清很不给面子,冷冷的看着他。 瓦伦汀的脸皮很厚,他根本就不在意安清对于他这种冰冷的态度,毕竟在他看来,人已经在他的手上了,还在他的地盘里,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瓦伦汀走了过来,想要靠近安清。 安清一看见这男人迈步靠近自己,立即就进入了戒备之中。 他迅速的绕到床的另一端,眼神警惕的盯着瓦伦汀,手还下意识的抓住了旁边的床头灯。 “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 安清看着对方依旧不为所动的继续朝自己走过来的样子,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知道自己的体格,跟瓦伦汀比起来,自己肯定干不过他。 更何况门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 安清又气又慌,指尖用力攥紧台灯,指节泛白,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说了别靠近我,你听不懂吗?” 能不能离他远一点啊?他真的要吓死了! 可瓦伦汀全然不在意他手中的灯具,仿佛安清手里拿着的不是能够伤人的器物,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摆件。 瓦伦汀唇角始终挂着温和柔软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退缩,慢悠悠绕过床沿,持续朝着安清的方向逼近。 那副笑意浅浅的模样,温和得极具欺骗性。 可是安清心里知道,瓦伦汀的内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这个家伙,活脱脱一副笑面虎做派! 安清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瓦伦汀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年。 他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无视他所有的抗拒与警告,直接大步上前,伸手扣住安清持灯的手腕,轻轻卸下他手中的台灯丢在一旁。 台灯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仿佛就像是一个警铃,重重的敲在安清在心头上。 “!” 安清吓得胳膊都软了,看着对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只感觉身子一阵阵的发虚。 还不等安清挣扎躲闪,一条有力的臂膀直接揽住他的后背,强硬地将人牢牢锁进自己怀中。 安清身子一僵。 “松开我!瓦伦汀你个臭不要脸的!” 安清的声音几乎变了个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满胸腔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吞没掉。 可偏偏两人力气悬殊,他根本挣不开箍在身上的臂膀。 瓦伦汀自顾自地埋在他颈侧,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肌肤上,全然无视他发自内心的抗拒,自顾自享受这份强行得来的贴近。 真好啊…… 他的sweetheart身子抱着软软的,也肉肉的,手感那么的好,几乎让瓦伦汀彻底沉沦进去。 要是sweetheart没有这么挣扎就好了。 瓦伦汀的怀抱紧实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死死将他箍在怀里,没有半分松懈的余地。 松开,快松开啊…… 安清急的够呛,他我不用你来讨好 安清浑身僵硬,这回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要是真吻下来,安清宁愿回头把自己的嘴巴给割了。 看着怀里的人一副陷入戒备的样子,瓦伦汀既好笑又不舒服。 他很不喜欢安清对自己这么抗拒。 安清别过脑袋,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安清有些屈辱,他能够感受得到瓦伦汀的脸离自己很近很近,那巨大的压迫感,令安清心里慌得很。 怀里人的身子抱着僵硬的很,瓦伦汀感觉自己在抱一块木头。 无奈,他只能松开了搂着安清的手。 “亲爱的安,我们下去吃饭吧。” “我专门找了会做你家乡菜的厨师,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瓦伦汀笑眯眯地说着,亲密地搂着安清的肩膀,就要把他往外面带。 握在安清的肩膀头上的手格外的用力,安清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头子都要被捏碎了。 “我自己会走!” 安清咬了咬牙,忍不住晃了晃身子,想要将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晃下来。 “亲爱的,你可千万不要惹我生气哦。” 瓦伦汀笑眯眯的,握在安清的肩膀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安清脸色一白。 垂落在腿侧的手握成了拳。 宽敞的长餐桌上摆满各色地道家乡菜,热气裹挟着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感觉像是他在家时常和谢清禾一同吃的口味。 若是往日,见到这些菜肴,安清一定会心生暖意,可如今身处囚笼,再好的美食也勾不起他半分食欲。 两人相对落座,安清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一样生硬。 瓦伦汀拿起公筷,十分熟稔地给安清碗里不停布菜,一道道他记忆里的家乡菜层层堆起。 “多吃点,看你这些天日渐消瘦。” 瓦伦汀眉眼弯弯,一脸的心疼,满脸都是一副事事为他着想的模样。 安清只感觉浑身膈应,一阵的坐立难安。 “尝尝这个,我吩咐厨子按照你的家乡烧制的。” 瓦伦汀对于伺候安清这件事情上格外的热衷。 看着对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安清冷冷的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