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们昨晚发生了不愉快,这个事情只会加剧我们之间的矛盾。” 男人确凿的话语落下,谢颦深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难以置信的慌张,密密麻麻缠满四肢百骸,他胸口发闷,急得指尖都在发抖,连忙追问。 “那、那后来呢?后续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谢颦深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所有担忧。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心都是对安清的担忧与恐惧。 看着青年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沈青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他颤抖的肩,温柔压住他所有的慌乱,低声稳妥安抚。 “别害怕,宝贝儿,听我说。” “安清确实被绑架,受了伤,但万幸的是,已经被成功解救出来了。” 他揉了揉谢颦深发凉的后颈,语气温柔安定,一点点抚平他极致的紧张。 “现在人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伤势虽重,但已经彻底脱离生命危险,很安全。” “所以,不用担心。” 央求探望 “我姐夫是被谁给绑架的?” 谢颦深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沈青冥,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没事去绑架安清! 沈青冥垂下眼眸,停了几秒。 “瓦伦汀的一个商业死敌。” 听到沈青冥说的话,谢颦深忍不住在心底咯噔一声。 瓦伦汀的商业……死敌? “是他连累了我姐夫……?” 谢颦深声音发颤,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哽咽。 “你不用担心,陆海已经被抓住了,不会再有机会害人。” 沈青冥后面的安抚,谢颦深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所有的前因后果,瞬间串联在了一起。 是瓦伦汀。 从头到尾,根源全部都是瓦伦汀。 如果不是瓦伦汀执意困住安清,强行将人留在身边,那他姐姐就不会跟姐夫生生分离。 要不是瓦伦汀结下陆海这样阴狠的死敌,安清根本不会成为别人报复的棋子,也更不会平白无故遭遇绑架,受尽折磨! 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分离与煎熬,全都是因为瓦伦汀! 他就是个祸害! 顿时,一股浓烈的怨气与委屈,瞬间席卷了谢颦深的四肢百骸。 他从前只是心疼姐夫被囚禁、被束缚,只是怨恨瓦伦汀太过偏执霸道。 可此刻知晓全部真相,心底我想带他走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安清睡得极沉,眉眼温顺却苍白脆弱,身上的伤痕依旧刺眼,丝毫未减。 谢颦深静静伫立在病床前,看着安清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底的酸涩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谢颦深看着周围的一切,脑中忽然蹦出来一个想法。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外面也没有什么保安,瓦伦汀也不在。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也是唯一能够把安清彻底带离苦海的机会! 谢颦深猛地转头,他抓住沈青冥的手腕,眼底带着恳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害怕惊醒安清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沈青冥,趁现在没人,我们把姐夫带走好不好?” “我们带他离开这里,离开瓦伦汀。” “这样他就不会再被关着了,不要再因为瓦伦汀的恩怨受苦了!” 谢颦深看着他,抓着男人的衣角格外的用力。 他太想解救安清了。 他看着安清,总感觉他跟以前的自己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