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谢颦深又羞又气,根本不敢去看沈青冥的神情,生怕对方顺势更进一步。 “别这样……你听到没有!” 他声音带着几分急哭的颤音,浑身紧绷着抗拒。 沈青冥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沙哑。 “宝贝,有没有想我?” 他的宝贝儿是个年轻气盛的男大,正常来讲,开了荤应该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热衷的。 自己比他大了十多岁都对这种事情这么上瘾,那他的宝贝儿肯定不必多说了。 只不过脸皮薄,不好意思跟自己说罢了。 所以他提起,应该很合适的。 “不想!一点都不想!” 谢颦深被闹得又羞又急,抬手狠狠拧了一下沈青冥的手腕。 “嘶……” 沈青冥微微蹙眉,低低抽了口气。 这小崽子,下手倒是半点不留情。 “宝贝,拧疼我了。” 他低声无奈呢喃,随即收紧手臂,将挣扎的少年牢牢拥进怀里,指尖轻轻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眼底盛满了温柔又浓烈的占有欲。 要跟我撕破脸吗 到最后,谢颦深到底是没有反抗的了,让沈青冥占了便宜。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饭。 “宝贝儿,起来吃饭了。” 沈青冥来到房间,亲了亲谢颦深的额头,温柔的把人叫醒。 谢颦深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都格外的酸痛,让他根本就不想起床。 “再睡会……” 谢颦深翻了个身子,有些不满沈青冥的打扰。 “听话,吃完饭再睡。” 沈青冥对于吃饭养生的事情很是注重,谢颦深少吃了一顿饭他都格外的上心。 他伺候着谢颦深穿衣,谢颦深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耷拉在他的身上,小脸拉拉着,眼睛紧闭着。 沈青冥抱着谢颦深去了餐厅。 他直接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饭。 好在最后,谢颦深成功的把自己该吃的晚饭都给吃光了。 饭吃完了,人也清醒了。 “一会按摩师来了,让他给你按一按。” 沈青冥摸了摸他的脑袋,嘱咐道。 “知道了。” 谢颦深不是很想搭理他。 安清整天被关在病房里,哪里也不允许去。 他的情绪越来越烦躁。 安清感觉就这么继续下去,自己离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毕竟每天护士都要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我看,你现在就是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那的人都可以确诊为我,我是精神病了。” 安清冷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讽刺道。 瓦伦汀假装自己听不懂。 “亲爱的,快点把午饭吃掉。” “我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你最爱喝的牛肉汤。” 安清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一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时,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的饭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抬起手就要把桌子掀翻。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桌子边,就被一旁眼疾手快的下属一把控制住。 “安先生,请冷静一些。” “我让你碰我了吗!” 安清这些日子待在瓦伦汀身边,或多或少的对他的尿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够让他不高兴。 果不其然。 瓦伦汀一脸不满的看着那个下属,敲了敲桌面。 “赛德,没听到安先生说什么吗?” “还不快撒手?” 赛德:…… 论遇到一个脑子不清醒的雇主怎么办? 赛德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安先生,是我的疏忽。” 赛德真心觉得这钱属实有点不好挣。 “亲爱的,你乖乖把饭菜都吃完,要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瓦伦汀讨好的端起汤碗,很是用心的吹了吹。 觉得不凉了之后,他边盛了一勺牛肉,递到了安清的嘴边。 安清感觉自己的超雄基因在后天得到了激发。 他看着瓦伦汀这张嘴脸,自己的手就忍不住蠢蠢欲动,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上午他已经打了一针镇定剂了,到现在好不容易才睡醒。 他可不想继续被打。 可看见瓦伦汀这张嘴脸,他就忍不住想要打。 两人僵持了一会,谁也没有动。 一个举着勺子,一个紧闭着嘴巴。 仿佛想要比较一下,谁能耗死谁一样。 就在瓦伦汀耐心耗尽的时候,瓦伦汀放在桌子上的私人机忽然响了起来。 无奈,他只能放下勺子,面色不虞地拿起,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给他打电话。 最好是有事情! 可当他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是沈青冥。 瓦伦汀想了想,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不想接。 他要喂他的sweetheart吃饭。 瓦伦汀刚要把手机放下,那头又打来了电话。 莫不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情? 这会安清都忍不住嘲讽了。 “瓦伦汀,业务这么繁忙,就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我宁愿看着旁边这个傻大个,也不想看你一眼。” 傻大个·赛德:…… 瓦伦汀一听这话,立即狠狠地剜了赛德一眼。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安先生吃饭。” 瓦伦汀说着,便站起身,语气有些威胁地说道。 “别搞小动作!” 赛德心里苦不堪言。 钱难挣,屎难吃。 瓦伦汀出了房门之后,就立即接听了电话。 还没有等那头开口说话,瓦伦汀就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沈,你怎么总是给我打电话?” “我正在忙着呢!” 沈青冥那头的声音很冷淡。 “谢清禾医院产检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方才还带着烦躁不耐的呼吸声骤然停滞。 隔着听筒,沈青冥都能清晰听见瓦伦汀瞬间沉默的样子。 几秒的停顿过后,瓦伦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冷薄又偏执,没有半分愧疚,只剩破罐破摔的漠然。 “是又如何?” “我这么做,不是一天两天了,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瓦伦汀语气凉得彻底,脸色阴沉的厉害。 “我要的从来都很简单,我只是让安清跟我好好过日子。” “我跟他之间的一切变数,我都要解决掉。” 沈青冥站在阳台上,周身气压沉得吓人,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现在要通知你一件事情。” “谢清禾,我会彻底保护。” “就算是我的人跟你的人起了冲突,别怪我没有给你打预防针。” 电话那头的瓦伦汀,听到这话之后,瞬间破防。 原本冷漠淡然的声线骤然绷紧,几乎是带着恼火的失控。 “为什么?!” “你之前阻拦我也就算了,只不过不过分,你不是随便让我折腾吗?” “现在你装起好人了?沈,你在搞什么啊?” “你这是直接要跟我撕破脸吗?!” 瓦伦汀忍着火气,质问道。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层楼只有他们这一个病房里有人,瓦伦汀的大喊大叫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随你怎么想。” 沈青冥满不在乎。 “这个孩子对我的妻子至关重要,他很在乎这个孩子,所以,他姐姐我会看着。” “你放屁!” 瓦伦汀彻底恼了。 “你的妻子对那个孩子重视,你是今天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瓦伦汀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谢清禾那个小贱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小杂种,就像是个顽强不死的小强一样! 瓦伦汀越想越生气。 垂在腿侧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你给我等着! 他总会找到机会,彻底把那个小杂种除掉! 一想到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怀着安清的骨肉,瓦伦汀就嫉妒的发狂。 要是安清能生,那他们肯定有很多的孩子了! 谢清禾那边…… 瓦伦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门口调整了一下,便开门回到了病房。 没一会,赛德就被赶出来了。 他走的时候,门缝还没有关严实,里面细碎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谢颦深被按摩师的手法舒服到了,闭着眼睛享受着,脑子也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