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夜清淮看着实在是年幼了些,孟琳看着夜清淮那个傻白甜的样子就不放心。 莫名被关心的夜清淮:? 有夜清淮在,队伍一行一路上也算是顺畅。 一路上没少遇到灵兽。 实力在金丹中后期的,夜清淮就只在旁边掠阵,偶尔帮忙解决一下灵兽的偷袭。 要是碰到金丹大圆满的,夜清淮就和孟琳、其他两个金丹中期的弟子配合着打。 若是元婴期的,夜清淮可能会摸过去瞧瞧有什么好东西,孟琳他们就不让接近了。 两个月里,夜清淮也没少挂彩。 主要是与在山上和巫怀对打的感觉完全不同。 灵兽的攻击路数和人还是大不一样的,就算巫怀尽力模仿,和灵兽这种凭直觉和敏锐度攻击的路子还是大相径庭,一时不察就能被呼一爪子。 可能是血液里就有那么点争强好胜的性子,夜清淮逐渐从队伍的边缘人开始转变,看见灵兽有时候甚至是小师叔祖是个师尊脑16 “唰!” “哗!” 一道破空声响起。 比众人反应更快的是一柄出窍的细剑。 几人还没有所反应,袭来的不知名物体就已经落到了地上,鲜血似喷泉状从颈部一道极细的伤口喷涌而出。 躲得慢的,被喷了一身湿乎乎、腥气冲天的血沫子。 仔细一看,是个人。 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任何势力的特征,应该是个散修。 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呼,叶师弟,你下次出剑前也给个信号啊。”一个遭殃的弟子哀嚎道。 夜清淮抱着细剑慢慢擦拭血迹,闻言抬头露出了个歉意的笑。 “非常抱歉,出剑比脑子还快了点。” “哎,没事没事,要不是你,咱中间铁定有个人要挨捅了。”那人给自己套了个除尘诀,身上又恢复干净了。 “叶师弟,你最近用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是快压制不住了吗?”孟琳注意到了夜清淮的情况。 夜清淮擦着剑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是,弥山池再迟点开,或者是来占洞府的人再多点,我可能就压制不住了。” 夜清淮也很无奈。 他不就是刚来的内层的时候凭感觉挑了个洞府吗? 哪里想到一挑就是挑得了灵气最足的,结果就是每天都有人来跟他们抢地盘。 整支队伍除他之外都是金丹初期或者中期,一看就是个软柿子。 谁来了都想来戳一下,戳点什么出来都是好的。 结果就是夜清淮整日不得安生。 巫怀给他打的剑,就没一天休息过。 不过现在,师尊在做什么呢? 来弥山秘境也很久了,夜清淮其实对于时间没有太多的概念,都是孟琳他们负责记着过了几天,还要多久才能赶到下一个地方等等。 再说里外的时间流逝是一比五,相比外面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吧…… 出来之前好像听弟子们说新一年的拜师大典又要开始了,师尊会不会也参加呢? 万一看到了天赋比自己还好的弟子,会不会也收入门下呢? 夜清淮将剑擦拭干净,收了布,将剑收回剑鞘,抱着剑鞘继续坐在角落冥想。 说是冥想,实则脑子里一团乱麻。 用剑,对于排解他那无处去的烦闷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还是小师叔祖是个师尊脑17 “看来巫怀尊者也没那么重视你,连这种事情都没跟你说。”赵云瑶对于这件事显然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夜清淮没吭声。 “核心区域的灵源有限,自然是要凭实力选位置。”何迁解释了一句,“所以,你们谁先来?” 四人互相之间都能看出彼此的实力,至于结果如何,打了才能见分晓。 “我跟你打。”赵云瑶抱着古琴起身,“先说好,不许打脸,当心本姑娘出去了派人追杀你!” 何迁耸了耸肩。 “那小僧就与叶施主来过两招吧,只是切磋,点到即止。”释云拿出自己的法杖。 法杖顶端镶了不少稀有的灵矿石,层层叠叠的金属环随着释云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请释云师傅指教。”夜清淮点了点头,将剑鞘收了回去,暴露在外的细剑发出了清脆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