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弥萨一身的魔力都已经快清零了。 圣殿里的人又不是瞎子。 面前的人身上是否有魔力波动,他们都能察觉到。 更何况圣殿的人一向行事高调,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魔法师等级,高层也不例外。 所以,几位主教接连出事,很快就在圣殿内部引起了各种流言。 也有人在惊疑,既然四位主教或多或少都有收到影响,那圣者殿下如今如何了? 圣殿的大部分人平常是不怎么能见到维亚的,因而也只能层层上报,旁敲侧击维亚是否有受到影响。 以及对于这怪异的情况是否有思路。 主教,你家圣者跑啦19 维亚当然没什么影响。 他还知道目前这些人的惨状是巫怀造成的。 虽然巫怀自打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在圣殿露面过,但既然这些人会有这种情况,维亚也没太意外。 出于考虑,维亚难得接见了除五位主教之外的其他高层。 这些人则是经常做噩梦,而且睡醒总觉得跟被谁打了一顿一样浑身疼。 至于魔力没有进步,在夸张的痛感下已经被这些人忽略了。 维亚耐心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说完自己身上的遭遇。 期间有人听到和自己症状相似的还会出声应和。 于是这些在外头德高望重的魔法师们就跟老乡见老乡一样,要不是还在面见圣者,就会互相抱着两眼泪汪汪了。 “我了解了,你们的诉求是什么?”少年平淡的声线一如既往,但这样的声音落在这些人耳中就没那么滋味了。 “恕我冒昧,圣者殿下最近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一个掉了两个大境界的高层显然一直绷着情绪,此时已经接近破防了。 “呵,与他何干?”殿内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们圣洁高贵的圣者殿下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老服的男人。 正是匆匆赶回来的巫怀。 “巫怀,回来了。” “是,回来了。” “都办完了?” “差不多了。” 两人状若无人的聊天,将叫嚣的那人忽视了一个彻底。 “够了!你是何人!为何穿着客座长老的衣服!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圣殿没有你的位置!” 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在指责巫怀,还是借着这个发难的档口发泄这段时间以来实力下降而无济于事的恐慌。 “哦,我是谁啊~”巫怀拉长了声音,将少年圣者腰间的配剑从刀鞘里抽出,就这么遥指着那人的鼻尖。 “你又是谁,来管我?” “我当然是弥萨主教座下的主教,你家圣者跑啦20 少年圣者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分点”的眼神。 巫怀面上不显,手却是“老实”地拉过他,十指相扣。 维亚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不说,某人还贴得更紧了一些。 干脆就任由巫怀这么牵着。 下方的光芒逐渐散去,狂喜着的魔法师们逐渐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会!” “我的魔力没有任何变化!” “可是刚刚确实是赐福的力量啊……” “是不是桑那神明厌弃了我……”(桑那是城邦之间,传闻中掌管魔力的神明) “是不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赐福……是不是你!” “……”一时间,殿内混乱成了一片。 在外人眼中的德高望重的魔法师大人们眼下和为了争食大打出手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少年圣者有些不习惯,微蹙了蹙眉。 巫怀一个剑风扫过去。 “安静。” 无论现在这些人有多头疼脑热,总比不过当场死翘翘。 因而殿内很快就恢复了死寂,只能依稀听到这些人不稳的呼吸声。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想叫又不敢叫。 “弥安主教。”维亚的视线看向了五位主教里唯一一个平安无事的。 “悉听殿下吩咐。”老者向维亚行了一个标准的下属礼。 更显得那些上蹿下跳的魔法师们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