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予湛的吻技几乎为零,少有的那些也是昨晚脑子还稍微剩一点的时候,巫怀亲他时偷学的,属实是算不上有多好的技术。 送上门来的,哪里会就这么放过。 巫怀很快反客为主,压制着蔺予湛不让他跑路,将人吻得七荤八素的,也就巫怀察觉到快缺氧了才放开人。 妈的,是他错了,这人就是个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货! 什么大sai迷! “这个奖励,够了吗?”蔺予湛调整着气息,说话都慢悠悠的。 他倒也不是没骂过,只是当时是他越骂,巫怀越来劲,出于小命着想,还是没什么必要的。 巫怀捞着人起来,放到了座位上。 整个医务室就两张椅子,一张有靠背的还算完好,被巫怀拿来放蔺予湛了。 另一张没有椅背,是那种圆凳,其中一个凳脚的铁棍给锈折了,坐不了人。 巫怀将整张床收进了系统空间。 自然有0915给收拾。 两人又将白大褂穿好。 巫怀干脆就坐在看诊的桌子桌角,等着门口有人过来。 之前送来的饭菜还有一餐的剩余,巫怀也放在了比较显眼的地方。 其实不止一餐的,而是每一餐两人都没有动用,为了防止引起怀疑,还是只留一餐试探。 一众人蜂拥而至。 剩下的九个人都过来了。 三女六男。 看样子,两对情侣,还有一个女性落单。 状况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两人任由这些人在医务室内翻找。 规则说受伤了去医务室,但医务室里没有一点能用的药品。 柜子里的药瓶也都是空瓶。 原本还算整洁的室内很快就一团狼藉。 除了那个自称是赵阳的人过来与二人搭话,其余人不约而同地暂时绕开了两人。 “哇兄弟,这白大褂是你俩自带的?”赵阳是个自来熟的,绕着两人仔仔细细看了一圈。 “没有,来的时候就挂在这里的。”巫怀指了指墙上的两具骷髅。 但怎么看,不知道的都会以为两人是从骷髅身上把白大褂扒下来的。 一时间,注意着这边的人,看巫怀和蔺予湛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巫怀没有解释的打算。 蔺予湛是压根不想理人。 这些人进来就把他和巫怀当看稀奇一样的看,一点好感都提不起来。 更别说搭话了。 “孙哥,有找到线索吗?”见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差不多收手,赵阳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了,凑过去问领头那个肌肉男。 “没,这里就是一堆垃圾。”孙哥摇了摇头,与那副粗犷外貌不同的是极致的细心。 “两位这两天一直住在这里,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说话倒是有礼貌。 蔺予湛对这人的印象不错。 至少比有些看到他脸就傻不拉几凑过来的要好得多。 “没有。”巫怀摇了摇头。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这饭看着还新鲜,是今天送来的?”一直跟在孙哥旁边的女生开口。 蔺予湛收回眼神,没有开口的打算。 在大逃杀里,拿不出诚意就想先从别人手里获取信息,哪有好的事情? “昨天晚上来的,至于几点不是很清楚,医务室的时钟是坏的,我们也无从得知明面上的时间。”巫怀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也让人找不出什么纰漏。 孙哥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这两人看着也不像是陌生人,莫不是临时结盟搭伙? “这位,是巫先生没错吧?”孙哥斟酌着开口,“冒昧问问两位是什么关系?” “对象。”巫怀倒是不吝啬于告诉他们,也省得不长眼的人来招惹蔺予湛。 毕竟蔺予湛的不耐从刚刚开始就没少过。 “原来如此,是我们冒犯了。”孙哥恍然,赶紧跟两人告罪。 “你们拿到的规则也是这样子的?”巫怀指了指被几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圈的草稿纸,原本就不是很清楚的字这下子是更不清楚了。 “是啊,这不才费尽心思想来医务室看一看,结果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孙哥耸了耸肩,“我们等下会去探查一下别的区域,你们二人要一起吗?” “去吗?”巫怀垂首看向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青年。 就算是穿着白大褂,也盖不住青年本身自带的锋锐和杀气。 “去看看。”蔺予湛点了点头。 从刚刚开始,就有人一直盯着他。 那个眼神他一点也不陌生。 恶心,没有自知之明,仿若阴沟里的老鼠。 见他察觉望过去,还慌张地收回了视线。 但蔺予湛已经把人定位了。 “那我们先出去,你们先收拾,我们在外面等一会儿。”孙哥赶紧道。 他直觉这两人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选手都要强,这种人,只能尽可能交好,不能得罪。 不好意思,你是谁?12 巫怀点了点头。 其实两人没什么好收拾的。 “刚刚发现什么了?”巫怀从桌子上下来,蹲在蔺予湛身前,给他整理好衣服。 “没发现什么异常的,那个领头的很谨慎,”蔺予湛摇了摇头,“角落里那个黄毛刚刚看我的眼神挺恶心的。” 巫怀暗自记下。 “知道了,我找个机会。” 找机会来做什么,懂得都懂。 蔺予湛满意了。 “有没有非常想去的地方,如果和他们不同路也不用强求。” “你有地图?”蔺予湛怀疑。 “没有,但是大致的方位都知道。”巫怀解释道,“周围一圈我都查清楚了,但是怎么说,总会有遗漏的,或许你去了会发现一些别的线索也说不定。要跟着他们去查谁是卧底吗?” “你怎么说?”蔺予湛发现巫怀一直在问自己的意见,对于他自己的想法是一点没有说。 感觉就像是无条件迁就自己的样子。 “我?我都可以。”巫怀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细心给他收拾。 蔺予湛一把抓住巫怀的手。 “我没在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巫怀将人拉起来站好,“我是真的不在意,去留也罢,看你。” “若是我想回去现实世界,你也有办法?”蔺予湛那么问,原先是真的气急了才说出口的,并没有指望巫怀能说出什么来。 “可以。”巫怀点头。 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蔺予湛在这个充满规则和互相残杀的世界过太久。 所有主线为规则怪谈的世界,核心都不是表面的游戏和规则,也不是所谓的通关任务。 通关任务只是为了让剩余的幸存者活下来继续下一场。 巫怀的目标,一直是本质的突破方式。 “什么?!”蔺予湛一个没站稳,晃了晃,但很快就亢奋地抓住了巫怀的手臂。 “你有办法?!” “你要是想回去,我尽快。”巫怀嗯了一声。 “谁不想回去啊!”蔺予湛激动地不行。 “那还要跟他们去探查周围吗?以及找卧底?” “你先告诉我,我们要出去,和他们找卧底有关系?” “有点,但不是很多。”巫怀给出了明确回答。 “那就去!”蔺予湛从来没这么有干劲过。 见屋内两人磨磨蹭蹭半天还是出来了,孙哥低声示意在抱怨的几人先闭上嘴。 “巫先生,那你们两个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行动?” “一起吧,辛苦各位等我们了,等下我们两个再回医务室休息。”巫怀端的一副人畜无害,饶是这些人刚刚等得久了,这时候也不是很好意思对着两人发难。 蔺予湛此时正乖乖被巫怀牵着,对于巫怀说什么都是一副“他说了算”的样子。 于是,两人就这么暂时性加入了大部队。 蔺予湛确实是这方面的高手。 就算两人一直在队伍末端,也不妨碍他时不时就能发现一点带信息的物件。 孙哥也慢慢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告诉巫怀。 比如他们九个人的身份是一个班的学生,住的宿舍也都是隔壁和附近,不影响他们互相照应。 比如说孙哥这个身份的妹妹是他们辅导员的干女儿,但两人是同父异母的继兄妹,妹妹今年刚上大一。 而这个妹妹已经失踪两天了,孙哥的朋友都在帮着一起找这个妹妹。 而辅导员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 和妹妹失踪的时间很接近。 “幸好不需要上课。”其中一个人玩笑道,“都毕业这么多年了,再让我学大学的东西,我怕不是要因为答不上题被npc揍了。” “还不如去上课,这跟无业游民一样的整个学校搜,还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其中一个女生抱怨着,拉着自己男朋友加快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