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不过应该没有比我这里更舒服的了。”巫怀理直气壮。 别的空屋子里都没有他!差评! 司臻手一甩,三根银针出现在指尖。 “说吧,有什么要求。” 不知道的还以为司臻才是那个挡路的。 一看就凶。 巫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怎么能说是要求呢?我就是对少东家有点心思而已。” 司臻对这个结果没有意外。 毕竟这人揩油都揩了一会儿了。 “凭什么?” “凭什么。少东家真的不知道吗?”巫怀单手撑着墙面,朝司臻这边倾斜了一些,“或者,换个条件,少东家将名字告诉我,我就放少东家离开,如何?”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 “司臻。”司臻没辙,还是将名字说了出来。 这个名字在寨子里意味着什么,无人不知。 “好的臻臻。”巫怀很会顺杆爬,这也在司臻的意料之中。 都敢对他动手动脚了,叫名字叫得亲昵一些都能算是常规操作了。 “臻臻不喜欢我这么叫吗?”巫怀装作没看到司臻的无奈,又开始叭叭,“那叫什么,阿臻,臻宝,宝贝,还是……男朋友?” 苗疆秘闻9 “阿臻”是什么鬼。 司臻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来了一句:“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打住打住。 叫什么叫,怎么就男朋友了。 女娲在捏巫怀这张脸的时候,是不是一不小心把他的脸给捏厚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见司臻不说话,巫怀得寸进尺。 “臻臻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好意思?” “臻臻?” “臻臻你理理我啊?” 真真真,真什么真,他都快成假的了。 司臻忍无可忍,伸手将巫怀的嘴捏住。 “唔……” 世界清净了。 司臻叹了口气。 “我松开,你别叫了。” 被物理意义拿捏住的巫怀委委屈屈点头。 司臻愣是从巫怀脸上看出了委屈。 他都要觉得自己疯了。 这货委屈个什么。 他来了这么一趟,感觉清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他才委屈好吧? 司臻松开手,结果反倒是就着这个姿势被巫怀给一把抱住。 0915就静静地看着巫怀演。 要不是自家老婆,巫怀今天的这一通戏到外头是要被告骚扰的程度。 但奈何他老婆宠着~ 司臻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张,看着就很好亲。 这么想着,巫怀也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是浅尝辄止地临摹了一下心上人的唇部纹路。 然后—— “啪!” 趁着巫怀愣神的功夫,司臻后退两步站定。 好的,打得很爽。 早说这么轻易就能打到,司臻哪里还会忍到现在? 巫怀揉了揉自己的俊脸。 哎哟,应该没留印子吧? 留了印子就不好看了,本来能勾搭老婆的资本就不多,再少一个那可如何是好? “消气了吗?要不再来一下?”巫怀将脸凑过去,凑的还是没被扇过的那张脸,主打一个追求对称。 司臻人都要傻了,一时之间都忘记要擦一下嘴。 “登徒子!”司臻气得磨牙,手里的针毫不犹豫直接往巫怀的命门上飞。 巫怀赶紧接住银针。 开玩笑,这一针下去,他是真的会被司臻废掉的。 “我错了我错了。”巫怀被司臻撵得满屋子乱窜,一边跑还要一边接住司臻打过来的银针。 妈妈呀,老婆身上到底放了多少根针啊! 这场闹剧最终以司臻的银针储备告罄结束。 巫怀将接住的银针都放到了桌上,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个,臻臻,我把针给你消毒完了再还你?”巫怀站在桌边,试探着开口。 司臻站在床的另一侧。 毫不客气地说,是床暂时救了巫怀的小命一次。 “错哪里了?”司臻的呼吸有点重。 倒不是身体素质下降了,是巫怀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司臻要投注力量将银针掷出,消耗的体力也比巫怀更多些。 算来算去,还是巫怀的错。 司臻感觉自己一阵气血上涌。 “错在跑了,臻臻你别拿针对着那边,我随你出气好不好?” 司臻知道巫怀说的是什么。 毕竟他当时投的苗疆秘闻10 “不用。”司臻没再抬头看巫怀了,顾自扒拉车厘子。 巫怀贴心地把手伸过去。 司臻疑惑抬眸。 “吐这,我接着。” 司臻对此的回应是坐远了一些。 登徒子! 巫怀收回手,摸了摸鼻尖。 得寸进尺了,刚刚还被老婆扇了。 他们的关系没近到可以给吐果核。 接下来的情况就简单了很多。 司臻抱着盘子在床尾啃车厘子,巫怀去烧了壶水,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折腾给司臻睡的地方。 等司臻慢悠悠吃完,外面的天已经黑沉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