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真是活活气死我了!”
贾张氏那三角眼斜楞着,满眼都是狠劲儿。说到底,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穷她笑话你,你富她恨你。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劝了句:“妈,您别说了,今儿人家大喜的日子。”
“你个乡下丫头,懂个屁!”
贾张氏劈头盖脸就骂,“老娘还没咽气呢,这个家轮不到你说话!”
秦淮茹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脸上那叫一个难看。
当初进城的时候,她就知道少不了要被人瞧不起。可再怎么着也没想到,贾张氏这老东西这么不是人。
她这功劳可不少啊。
洗衣做饭,全是她一个人忙活。孩子也给老贾家生了两个,肚子里头还怀着一个。
她寻思着自己付出这么多,总该被当成自己人了吧?
结果呢?
贾张氏还是这副德性。她这心里头,真是凉透了。甚至有那么点后悔。
要是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可找个农村汉子嫁了,也绝不往贾家这个火坑里跳。
名头上说是城里人,可真过起日子来,连人家村长家都不如。
这时候,贾东旭实在忍不了了,直接开了口。
“妈,您少说两句成不成?”
“我们厂里的领导都在屋里坐着呢。”
“这话要是传进他们耳朵里,您觉得您儿子往后在厂子里还能混下去?”
“领导们能给我好果子吃?”
“您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贾张氏这才住了嘴。
贾张氏对何柱恨得牙痒痒,可一想到贾东旭的工作,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毕竟他们一大家子全指望这份收入吃饭,要是真因为自己闹出点事,让贾东旭丢了饭碗,那往后可就真得喝西北风了。
另一边,和贾家坐一桌的邻居们看着这情景,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开口。
“哎,贾家嫂子,你家东旭果然懂事!”
“可不是嘛,你跟柱子较什么劲?”
“柱子又没招你没惹你的,你这火发得可真有点过头。”
“要我说啊,别记恨,不如巴结巴结人家。”
“就是,只要柱子嘴一松,东旭的工资立马能往上蹿一截。”
“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呢。”
桌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说着。
对这些邻居来说,贾张氏的人缘一直不行。她是大院里公认最难缠的主儿,谁见了都烦。今天逮着这么个机会,当然要顺势挤兑几句,谁让她平时那么横?
贾张氏听得脸都绿了。
她又不傻,这帮人话里有话,她能听不出来?这口气憋得她胸口发闷,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在大院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当面奚落过。
忍,再忍。
忍到最后,贾张氏终于炸了。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菜碟乱晃。
“关你们屁事!”
“我贾家再不咋样,也比你们强!”
“想挤兑我?”
“你们配吗?”
她双手抱胸,脖子一梗,一脸蛮横,压根没把周围这帮人放在眼里。
她说得倒也是实话。
贾家在这个大院里的日子,过得确实还凑合,起码算得上中等。贾东旭靠着易中海的关系,这阵子又升了一级,工资涨了一截。虽然跟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一比不算什么,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大院里已经是中上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