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把账摆到明面上,当着全院的面算得清清楚楚,贾家能拿多少钱,大家心里都有数。
何柱挺好奇的。
往后易中海还有脸在院子里喊贾家穷?
他直接把后路堵死了,看你还怎么演。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何柱会这么不给面子。
一点弯都不绕,当场就怼了易中海的话,直接挑明他和贾东旭不是一路人,还有过节。
光说这句,确实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毕竟人死了,债也就清了。
贾东旭人都没了,再翻旧账,就显得不太地道。
更何况你还是个当领导的。
可何柱到底是当领导的料,不等旁人开口指责,立马把话接上,说自己早就想到了这层,还主动提出跟贾家一笔勾销。
表面上看着,好像多此一举。
可实际上,他轻轻松松就破了易中海挖的坑。
易中海想说你们以前有交情,所以你得照顾贾家孤儿寡母。
何柱直接堵回去:我们交情不深,只不过看人死了,我不想再计较罢了。
这么一来,易中海那套因果论,就压根站不住脚了。
易中海还没想好下一个借口,何柱直接开了口。
他是领导,帮个忙也是情理之中,做人道主义嘛。
紧跟着,他直接甩出底牌——争取抚恤金,让秦淮茹顶贾东旭的岗位,不用当学徒,一上来就是正式工,月薪二十七块五,外加还能吃上贾东旭那份供应粮。
这套操作砸下来,谁还敢说他何柱不够意思?
要知道两家人之前还有过节呢。
能做到这份上,那真叫一个豁达。
“柱子,真大气。”
闫埠贵第一个竖起大拇指,“我服了,你才是真正的四九城爷们。”
刘海中赶紧跟着拍马屁。
“这觉悟,就适合当领导。咱们这些人,真比不了。”
“贾家的难题,算是彻底解决了。”
“他们贾家该给你立个牌位供起来。”
何柱乐了。
他冲着捧场的两位大爷客气了几句,气氛那叫一个热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和和气气的。
至于易中海?
在场的人,谁还搭理他。
道理摆在那。
在座没一个傻子,易中海打什么算盘,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当场朝他吐口水,那已经算是很有素质了。
易中海:“……”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何柱,嘴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没错。
这一回,他是真懵了。
因为何柱说的这些,全是他的计划。
易中海不傻。
他知道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别人,自己首先得做出个样子来,不然别人凭什么听你的?
可好家伙。
何柱这孙子,把自己准备干的事,全他妈提前干了。
这怎么办?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还怎么对你指手画脚?
这下直接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