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乐得一蹬车,哼着小曲就跑。
刘光天就惨了。
他一条街一条街地骑,一个小区一个小区地喊。
嗓子都喊哑了,才在下午四点多**卖光。
他骂骂咧咧地蹲在路边:“**,累死老子了!这酒咋没人认呢?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肚子里咕咕叫。他钻进路边饭馆,点了一盘蒜苗炒肉丝、一盘红烧带鱼、一碗面。
吃饱喝足,这才骑回家。
院子里,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早到了。
刘光天问:“你们的都卖完了?”
刘光齐抬着下巴:“我中午就卖完了。”
“你咋这么快?”
“一次性卖给供销社了。”
闫解成拍了下大腿:“嘿!你小子,脑袋瓜子咋长的?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四人有说有笑骑着车回了红星四合院。
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正坐门口等着。
“咋样?都卖完了?”
“卖完了。”
闫解成叹了口气,“可太难了。”
“难在哪儿了?”
“每到一个地儿,人都说现在城里全是卖假酒的,见了我们就躲。”
一大爷脸色一沉:“这么严重?”
“还有更绝的,有人要尝,我们说不行,立马就走人了。”
一大爷皱紧眉头:“得想别的法子。”
“想啥法子?”
“城里卖不动,那就往乡下走。去河北地界,去农村。”
闫解成脸都垮了:“我的妈呀,那不是更累?”
闫解放也跟着摇头。
刘光天干笑两声:“跑乡下可太远了,折腾死人。不如琢磨个别的招?”
许大茂跟一大爷合计起来。
“秘方这东西,傻柱不可能给咱们。我琢磨着,买他的酒回来掺着卖。”
一大爷皱了皱眉:“能行?”
“怎么不行?就买他酿好的酒兑到咱们自己酒里头。”
“可傻柱能卖给咱们?”
“咱们分开买啊。一人一次买个七八斤、十来斤,多去几个人不就行了?”
一大爷还是觉得不靠谱:“人一多,傻柱不得起疑心?”
“没事,让闫解成、闫解放,还有刘光齐、刘光天他们去。换着人买,谁能看出来?”
“行吧,试试看。”
一大爷总算点了头。
现在傻柱家的酒厂已经开起来了,三个工人在那忙活,酒就摆在院里卖。
一九六零年的冬天,京城冷得够呛。
昨天那场雪下了一整天,鹅毛似的雪花满天飘。
路边的雪堆得老厚,人踩在上头嘎吱嘎吱响。
下午六点,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响了。
刘建文跟工友说着话,走出了厂大门。
他瞅着街边的老房子,墙上的标语,心里头不是滋味。
穿到这个年代都好几年了,回是回不去了,索性就踏踏实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