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本来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家院里的事自家解决。
可刘建文这提议,许大茂第一个举手赞成。
许大茂精着呢,他也知道一大爷表面一碗水端平,到头来肯定偏着傻柱。
要是私了,傻柱最多赔他一只鸡。
要是闹到全院大会上,那就能让傻柱赔三倍!
还能白蹭一顿鸡肉,这买卖不亏。
“没错,三位大爷,这种缺德事,非得开全院大会不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许大茂这话在理,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点头。
刘海中是个官迷,最爱开会,恨不得天天开全院大会来过瘾。
如今逮着机会,哪肯放过?
他笑眯眯地捋了捋袖子:“老易啊,我觉得这事得开会。偷鸡摸狗可不是小事,全院一起议一议,最公道。”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刘海中打的什么算盘。
他想拦,可架不住三大爷阎老抠也跟着起哄。
阎老抠最能算计,脑子转得最快。
他一瞧刘建文提了开会,再一看刚才刘建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阎老抠这人精,一想能攀上刘建文这根高枝儿,立马点头答应开全院大会。
三位大爷里两个都同意了,易中海一个人再拦也没用,只能松口。
大伙儿一哄而散,回家扒拉两口饭,等着待会儿的大会。
刘建文看着人群散开,冲着棒梗无声地动了动嘴。
“我逮着你了。”
棒梗吓得心一哆嗦,撒腿就往屋里钻。
俩钟头一晃就过。
刘建文一出门,院里桌子椅子都摆好了。
三位大爷端端正正往那一坐,跟三大门神似的。
人齐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把人叫齐,就是为了许大茂丢鸡这事。”
“大伙儿都知道,许大茂家鸡没了,傻柱家正好炖鸡,许大茂就咬定傻柱炖的是他家那只。”
老东西这手偷换概念,玩得可真溜。
刘建文哪能让他糊弄过去。
“一大爷,您这话不对。不是许大茂认准傻柱偷鸡,是傻柱炖鸡那时间点太巧了。”
易中海装糊涂:“那不一个意思嘛。”
刘建文顶回去:“哪能一样?按您那说法,成了许大茂故意冤枉傻柱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懒得跟他扯,干脆服软:“行,我说错了,认了。”
看老狐狸低头认错,刘建文心里叹了口气。
这以退为进的手段,真是老到掉渣。
傻柱见刘建文一直帮许大茂说话,不乐意了,冲他嚷嚷:“关你屁事?刘建文你闲得慌是吧?许大茂还冤枉过你呢,你咋转性了,替他出头?”
刘建文摆摆手:“两码事。许大茂是冤枉过我,可我也收拾他了,还甩出证据,堵得他哑口无言。”
“可你呢?你说你没偷,你拿啥证明?光嘴上说没偷,谁信?”
“要我说,**成是你买的没错,可你知道谁偷的。那个人你放不下,可你又不甘心背这口黑锅,所以才死咬着说自己没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