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给贾家贴补得太多,家里粮票和现钱都见了底。
“等我会儿,我去找一大爷周转一下。这月开销大,先借点,发了工资立马还。”
何雨柱转身又摸到易中海家门口,把来意说了一遍。
易中海没松口,拿个老掉牙的理由搪塞他:“柱子,前两天我不是去给你一大妈赔不是嘛,总得拎点东西上门,手头那点钱全折腾光了,实在拿不出。”
傻柱也没多想,扭头奔秦淮茹家去了。
等他一走,一大妈心里犯嘀咕——家里明明还有余钱,怎么就不肯借?
她忍不住问:“雨水上学得花钱,你这不借,孩子咋办?”
易中海往床上一靠,慢悠悠地解释:“现在不拿捏拿捏雨水,以后就彻底没机会了。”
“她眼瞅着就毕业,肯定要参加工作,十有**还得回来住。”
“柱子家就两间破屋。棒梗一天比一天大,总不能老跟他妈、他姥姥挤一张床吧?时间长了准得出事。”
“现在把雨水挤兑走,以后她不回来,房子不就空出一间?棒梗就能有个自个儿的地儿了。”
一大妈想想,这主意虽然有点缺德,可为了将来有人养老送终,她也懒得吭声。
反正这是傻柱的家务事,借不借全看易中海乐意不乐意,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插不上嘴。
傻柱这边借钱碰了一鼻子灰。
钱一旦进了贾家的口袋,再想掏出来,比上天还难。
他好话说尽,贾张氏那张刻薄脸就挂着两个字:没钱!
许大茂赔的那六十块钱?那是赔给贾家的,跟傻柱有半毛钱关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你傻子别想从我这拿走一个子儿。
秦淮茹也在边上装出一脸为难:“柱子,你再想想别的辙呗。要不找刘建文借点?都是住一条街的邻居,他总不能驳你面子。”
找刘建文借钱?门儿都没有。
让他傻柱低头认怂?做梦!他就算穷死,也绝不朝刘建文张嘴。
借不着钱,傻柱憋着一肚子火走了。
等他一出门,秦淮茹就开始埋怨自个儿婆婆:“那钱本来就是人家的,你干嘛死攥着不放?这下好了,把他得罪了,咱家又得有好几天吸不着他的血。”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你就不能有点长远眼光?”
贾张氏却理直气壮地顶回去:“我的钱,我乐意借就借,不乐意借就不借!”
“倒是你,怎么着?心疼你的情郎了?”
秦淮茹赶紧否认:“你胡说什么!我跟傻柱清清白白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没有最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我这把老命拼了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秦淮茹,你给我听清楚,你这辈子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改嫁这事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撂下这话还嫌不够解气,硬逼着秦淮茹赌咒发誓。
等秦淮茹把誓发完,贾张氏这才舒坦了,拍拍屁股回屋睡觉去。
人一走,秦淮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这老东西,早晚有一天得收拾她,非得让她在村里待不下去才行。
秦淮茹心里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