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穷得揭不开锅,去你家借点韭菜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点破事就跟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
“你心是石头做的?你没长辈?你没有困难的时候?”
“哦!对了,你确实没长辈!”
话音还没落,刘建文一巴掌就抽在她脸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贾张氏显然不懂这个规矩。
刘建文本来心情挺好,眼瞅着要过年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刘建文本来不打算跟贾张氏较真,等公安的人来了,让她交点罚款就算了事。
大夏人的老规矩,过年嘛,小事情犯不着闹大。
可贾张氏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那就怪不得刘建文心硬了。
“这年你就在局子里过!我说了算,谁求情都没用!”
刘建文冲贾张氏撂下狠话。
贾张氏被扇了一耳光,瞪大眼睛盯着刘建文,简直不敢相信。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跟刘建文动手。
刘建文也不客气,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抽得啪啪响。
要是搁以前,易中海早就开口骂人了。
可上次那事闹得太大,后果严重得很。
再插手,一大妈回去肯定又要折腾他。
为了让自己腰子能歇几天,易中海假装没看见。
拉着一大妈转身回家,不过临走时瞥见一大妈眼里那解气的神色。
易中海心里一松,今晚的腰子应该能好好歇歇了。
刘海中更不想掺和。官位没了,级别也掉了,过年连猪肉都未必分得到。
他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对老婆也没什么兴趣。
两个大爷都不管,阎埠贵更懒得管。大冷天的站外面,傻不傻?
三位大爷一走,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
等刘光天兄弟俩领着公安过来,人证物证都在,顺顺利利就把贾张氏带走了。
刘建文心情不错,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对了,跟你说一声。水仙花跟韭菜长得像,但有毒。你是厨子,这你应该懂。”
“所以,赶紧带你老婆孩子去医院。”
秦淮茹急了:“刘建文,你瞎说什么呢?”
棒梗也喊:“我爹才不是傻柱,你是我爹,他不可能是我爹!”
“呸,做梦吃狗屎,美不死你!”
可怜的贾张氏就这么被四合院里的人忽略了,顺利被公安带走。
走之前她还狠狠瞪了一眼儿媳妇。
她怎么也没想到,别人不管也就算了,秦淮茹居然也不吭声,任由她被带走。
可秦淮茹有自己的算盘。
上次贾张氏被带走后,秦淮茹尝到了甜头。
她当然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这么多年没好好过个年,今年总算能安稳了。
到时候再把娘家人接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刘建文随口提点了傻柱一句,就没再多管闲事。
他哼着小曲儿晃回自家,进了屋却并没直接歇着,而是偷偷摸到傻柱床前,把一张噩梦符悄悄塞进被褥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