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扭过头,冲聋老太太冷冷一笑。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
“你们还看不明白?”
刘建文提高了声音,“易中海和傻柱那叫什么?”
“那叫**勒索!欺压百姓!”
“可你们居然一点都没觉着不对劲?”
一直在地上装死的易中海,腾地一下蹦了起来。
“刘建文,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勒索了?”
“倒是你,仗着自己有点身手,整天欺负街坊邻居,你才是真正的祸害!”
刘建文压根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们的日子还不如秦淮茹,反倒要给她家凑钱。”
“不捐钱就要挨傻柱的打。”
“一年又一年,你们自个儿算算,这些年到底填了贾家多少钱?”
“可你们自己遇上难处的时候呢?”
“易中海带人帮过谁?”
“别扯远的,就说前两天,张叔不舒服住院一个月,他儿子跪在院里挨家挨户借钱。”
“你们说说,那三位大爷,谁掏过一个子儿?”
刘建文把话挑明了:“每年院里组织的捐款,账目都去哪儿了?贾家年年穷,年年靠救济,可秦淮茹在上班,贾张氏纳鞋底挣钱,傻柱那边也没少补贴,按理说日子不至于过不下去。”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静了下来。
是啊,年年给贾家捐款,钱到底花在哪了?
院里比贾家更困难的人也不是没有,怎么没见易中海张罗过?
平常大家都忙着上班养家,没人较真这些事。可这会儿有人带头点了出来,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易中海,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一大爷,您给句话呗,刘建文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有人率先开口,接着大家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心里憋着火,嘴上却不松劲:“人家孤儿寡母的,帮衬一把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至于这么计较?再说了,每年捐款我出的最多,我还能昧了你们那点钱?”
他板着脸,说得义正言辞。
这么些年积攒起的老好人人设,确实不是白搭的。他这态度一摆,院子里的人又开始动摇,没人再吭声了。
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心里说总算糊弄过去了。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较真去查账,毕竟有些事根本见不得光。
他瞥了刘建文一眼,嘴角挂着笑,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说:小子,你能奈我何?
刘建文没理他。直接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时间有限,没空在这跟你们玩什么你问我答的把戏。有什么招,一次性亮出来,我还要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应付,实在没工夫陪你们磨蹭。”
聋老太太不接话茬,反倒岔开话题:“刘建文,你考虑过没?给一大爷和我养老。你要答应下来,改改你那脾气,等你在轧钢厂待不住了,院里还能给你留个落脚的地儿。”
聋老太太眯着眼还在那磨叽:“你也知道自个儿如今的处境,身后没人撑腰了。明儿个去轧钢厂,准没好果子吃。”
“低个头咋样?我这把老骨头虽说没啥大本事,可想把你捞出来,那还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我跟李副厂长那边,多少还有点老交情。”
她还惦记着让刘建文给她们俩养老。
老太太心里门清,刘建文这回栽跟头,往后未必没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