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怎么就变了?
好像是刘叔刘婶一走,院里的人在一位大爷的带领下,慢慢生了分。
又好像秦淮茹进了这院子后,几个哥哥全换了个人。
再一想,大概是老太太那边传来噩耗,一夜之间,院里的人全变得不对劲了。
从前的和气变成了算计,人人心里都揣着把算盘。
几步路的工夫,何雨水心里却翻了个个儿。
四合院静得很,等她朝刘建文家走去时。
那些禽兽们全来了精神。
好戏要开场了。傻柱的妹妹,领着当片警的男朋友,找上门去找刘建文。
接下来就该是喜闻乐见的热闹。
贾家门口,一老一少两个寡妇坐着,眼珠子发亮。
心里都转着同一个念头:“刘建文这**总算要栽了,看他还能嚣张几天。”
秦淮茹眼里透着一股解气的狠劲儿,对贾张氏说:“妈,刘建文这回肯定跑不掉了,他要是进去了,没个三五年出不来,他那房子咱们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连连点头:“这个绝户,总算有人能治他。等他被抓走,冉秋叶一个女人,哪守得住那些家底?”
“刘建文家里三间房,咱们至少得弄到手一间。等他被带走,你去找傻柱和易中海装装可怜,能多捞点就多捞点。”
“他家里那收音机、留声机、自行车、缝纫机,还有那手摇面条机,全是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这回咱家可没少出力,你跟我都让他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好处绝对不能少。”
秦淮茹心里跟贾张氏想的一样,一间房是底线,别的玩意儿当然是越多越好,绝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许大茂家,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正喝着小酒,眼睛却一直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傻柱那边关了门,外面听不太清,只知道何雨水领着男朋友去了刘建文家。
何雨水一走,易中海又去找了聋老太太。
三个人一琢磨,都认定何雨水是去找刘建文的麻烦。
许大茂有点急了:“两位大爷,看样子易中海已经动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行动了?”
“刘建文要是真进去了,易中海下一个就要收拾咱们。咱们人数不少,可没一个打得过傻柱,可不能让他得逞啊?”
“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刘海中呷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急什么,问题不大,再等等。现在出手,刘建文体会不到咱们的好意。”
“你要知道,锦上添花谁都会,可雪中送炭才有分量。”
“人嘛,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记得谁帮过他。”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老刘说得对,等刘建文走投无路了,咱们再拉他一把,他肯定感激涕零。”
“就他那性子,只要咱们救了他,他肯定站咱们这边,到时候扳倒易中海,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位大爷的话让许大茂觉得有道理,自己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论心眼,自己确实比不上这两位,人家出卖队友那叫一个溜。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一群人,都在等着看戏。
谁也没想到,何雨水进了刘建文的屋子后,张建军把门一关,院子里的人就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刘建文屋里,饭菜已经摆上了桌,他笑眯眯地看着进来的两人。
“来啦?还没吃吧?一块儿坐下吃点。”
桌上摆得挺丰盛,他招呼着。
张建军本来还想客气两句,何雨水倒是不见外,笑盈盈地直接坐下了。
这下张建军也不好意思推,硬着头皮跟着落了座。
“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随便弄了几样,别见外。今天白面馒头管够,酒也管够。”
“兄弟是头一回见面,待会儿咱俩好好喝几杯?”
“想喝哪种?茅台还是汾酒?都备着呢,别拘束,跟自个儿家一样。”
刘建文一手拎着汾酒,一手提着茅台,大大咧咧地问张建军。
张建军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咧嘴笑了:“汾酒吧,茅台那味儿我喝不惯。”
刘建文点点头,这年头的人确实更认汾酒,茅台还没后世那么火,喝的人不多。
“你酒量咋样?”
他拿出小酒盅,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保证能陪你喝痛快。当年没转业那会儿,我一个人撂倒过六个。”
男人一提喝酒,总得吹两句,不管真能喝还是假能喝,嘴上肯定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