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劝都没用。
许大茂一瞪眼就怼她:“你个娘们懂什么?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等我们哥仨把易中海收拾了,你看吧,院子里那群韭菜,一个个都得乖乖给咱们上供。”
秦京茹把黄瓜往盆里一摔:“等不到那天,咱家就先去要饭了!”
许大茂气得直骂街,可又不敢真跟她发火。这娘们脾气太爆,他根本压不住。
吃饱喝足,刘海中跟阎埠贵才抹着嘴告辞。
阎埠贵心里美得很。今天借着开会的由头,又白蹭了一顿好酒好菜。巴不得天天都来找许大茂商量事,家里还能省下一顿饭钱。
阎算计、阎老抠,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走到院里,阎埠贵看见刘海中进了自家门,脚下一拐,悄悄摸进了刘建文家。
刘建文家里早就收拾利索了。
闲着没事干的刘建文,正蹲在冉秋叶腿边,给她揉着小腿。
孕妇的身子容易浮肿,刘建文每天都会帮冉秋叶揉揉腿,缓解一下不适。
听到阎埠贵在门口喊话,他没搭理,继续手上的动作。
冉秋叶脸皮薄,赶紧把腿收了回去,坐直了身子假装听广播。
阎埠贵推门进来,目光在冉秋叶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刘建文脸上。
“建设,出去转转?活动活动筋骨。”
刘建文心里清楚,这老小子准是有什么事找自己。他跟冉秋叶打了个招呼,就跟着阎埠贵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胡同口,蹲在墙根底下,各**出烟点上。
阎埠贵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建设,你跟我说句实话,傻柱那右手,是真废了还是装的?”
“手长在他自己身上,废不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建文弹了弹烟灰,“不过厂里已经给他安排调岗了,就算没残,也得歇上一阵子。”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阎埠贵一眼:“怎么着?你们三大爷又琢磨什么新花样了?”
阎埠贵听说傻柱要调岗,心里盘算了一圈,觉得这手多半是废了。
他把许大茂家里那三个老家伙商量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说完,阎埠贵凑近了一点:“傻柱要是真废了,易中海跟老太太肯定砸锅卖铁也要给他治。”
“你说,咱要不要趁这机会,把院里那些墙头草都拉过来?”
刘建文把烟头摁灭在地上,拍了拍裤子站起来。
“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盯着点刘海中,那老东西心里藏着事,搞不好正算计你跟许大茂呢。”
“他让你早做准备,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八成是在给你下套。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阎埠贵没接话,眯着眼琢磨刘建文这话里的分量。
他心里冷笑:刘海中啊刘海中,易中海还没倒呢,你就急着对盟友动刀了?论玩心眼,你跟我阎埠贵比,还嫩了点。
他那张老脸上阴晴不定,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反咬刘海中一口。
刘海中家。
刘光天悄悄从外面溜回来,一进门就兴奋地凑到刘海中跟前。
“爹,您真神了!阎埠贵果然没回家,直接去找刘建文了。”
“俩人在胡同口蹲了半天,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
刘海中捏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抿了口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