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你是说我昧了东旭的抚恤钱?”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耳光,又脆又响。
秦淮茹捂着脸,一句话没说。
她就知道问了会是这个下场。
可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锅都快揭不开了。
过两天她去轧钢厂上工,也得等一个月才拿钱。
“可这钱要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秦淮茹壮着胆子又补了一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贾张氏被这么一问,反倒压住了火。
抚恤金接连没了影,到底是谁干的?
轧钢厂那笔先不提,她亲眼看见有人冲出来抢走的。
可易中海赔的那一千块……
117
这事儿还搭着陈建设那倒霉鬼,准没好事!
贾张氏心里暗骂一句。
“你说,该不会是陈建设干的吧?”
她压低声音嘀咕,秦淮茹愣了愣。
想起陈建设跟她家的赔偿款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婆婆前几天跟他吵过架。
要是那笔钱真是陈建设偷的,也不是说不通。
他家天天油水不断。
再说了,陈建设不还没娶媳妇吗?
成家也得花不少钱。
秦淮茹琢磨着,心里也没了底。
“我有办法了!”
贾张氏忽然冒出个念头,看着儿媳妇一脸懵,她得意起来。
等着瞧吧!
她知道该怎么收拾。
深夜,整条胡同都安静下来。
别说四合院,连周围的巷子都听不到半点动静。
到了后半夜,贾张氏溜进陈建设屋里。
把他房梁上挂的腊肉全摘了下来。
陈建设睡得正沉,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东西到手后,贾张氏轻轻把他的房门关严。
到中院时,秦淮茹见婆婆拎着东西过来,心里直打鼓。
“妈,这样行吗?”
“这可是偷啊!”
秦淮茹犹豫着,总觉得不踏实。
“怕什么?这院子里的人哪个没帮衬过咱家?就他陈建设,眼看着咱们家揭不开锅,连个钢镚儿都不肯出!”
贾张氏越说越气,她早就眼红陈建设家的伙食了。
那些猪肉鱼肉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
可这腊肉挂在房梁上好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