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正琢磨着,一抬头,陈建设已经转身往工位走了。
就留个背影给她。
连句话都没撂下就走了。
“啧……真是个木头。”
娄晓娥气得轻轻跺脚,赶紧跟了上去。
反正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
贾家那边。
这两天棒梗烧得厉害,一直不退。
自打上回在院子里瞅见那飘来飘去的鬼影之后。
只要他一合眼,那影子就冒出来了。
大夫说这叫梦魇,大概是心里有事,被噩梦缠住了。
不光高烧没退,嘴里还说胡话,断断续续的。
现在家里就贾东旭带着小当和槐花,俩丫头除了端水递茶,啥忙也帮不上。
贾东旭又没钱送医院,躺床上干着急,眼睁睁看着棒梗难受。
“一大爷!一大爷!”
小当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急得直喊。
等易中海把门打开,一瞧见小当,就知道她来找自己没好事。
“小当,你爹**事,我帮不上忙。”
易中海弓着腰摆摆手。
这浑水他不想再蹚了,贾家的事他也不想再沾手。
“一大爷,不是那个事。我哥烧一直退不下去,我爸让你过去看一眼。”
小当眨着大眼睛,一脸迷茫。
“棒梗?不舒服就带医院去,找我有什么用。”
易中海皱了皱眉,真不想搭理贾家了。
自从贾张氏撕破脸,从他手里硬要了一千块钱,又整出一堆破事之后。
他是打定主意,跟贾家人再不沾边。
他算是看透了,这一家子就是个无底洞。
再帮下去,他那点养老金非得全填进去不可。
“一大爷,您快去看看吧。”
小当见他不动,拉着他胳膊就往家拽。
易中海甩不开,只能憋着股火跟着走。
一进门,就听见棒梗躺在床上,嘴里正咕咕哝哝说着什么。
棒梗浑身冒冷汗,嘴里胡话不断。
“鬼……有鬼……妈救我!”
贾东旭守在一旁,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易中海走近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这孩子额头烫得能煎鸡蛋,确实不像装的。
“这情况多久了?”
“两天了,就这么一直喊,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请道士做法,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贾东旭声音发哑,整个人显得又颓又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