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拉屎拉裤兜里的泼妇。
一个人能把好几条胡同搅得鸡飞狗跳。
前阵子老太太不还掉粪坑里了吗?
街道办后来干脆把茅房给拆了,重新盖了个新的。
“小粪蛋,你成哑巴了?”
小跟班又喊了一声,笑嘻嘻地围着棒梗唱起了现编的顺口溜。
“小粪蛋,有娘生,没爹养;偷东西,妈偷人,爹瘫床,奶奶掉进粪坑里。”
“小粪蛋,有娘生,没爹养;偷东西,妈偷人,爹瘫床,奶奶掉进粪坑里。”
几个孩子跟着起哄,越唱越来劲。
棒梗胸口憋得快要炸开,终于忍不下去了,一拳砸在小跟班脸上。
“我妈没偷人!我没偷东西!”
可他再大声吼,再拼命还手,在比他强的人面前,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高年级那帮人一看棒梗动手,立马围上来揍了他好几下。
棒梗直接被撂倒在地,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
有人还冲他脸上啐了一口。
小滑头缩在电线杆后面偷偷瞧着。
他吓得浑身哆嗦,想跑去找人帮忙。
可一想到棒梗平常咋收拾他的。
他咬咬牙,躲在那一动不敢动。
“小子,往后见着你高大爷,给老子低头绕道走。”
那帮高年级的收了手,恶狠狠地冲棒梗撂下话。
扫了一眼缩在旁边偷看的小滑头,扭头走了。
棒梗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身子抖得厉害。
他压根不想抖,可这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等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那根滚轮棍早没了影。
地上只剩个铁圈。
棒梗费劲地站起来,眼神又空又灰。
那帮小崽子下手没轻没重,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身上脏得要命,衣服也撕了好几个口子。
棒梗拾起铁圈往家走。
一转脸,就瞧见电线杆边上站着的小滑头。
棒梗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道瘦小的影子。
他居然!他啥时候来的?
棒梗脸色唰地变了。
俩人眼睛一对上,小滑头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棒梗握铁圈的手紧了紧,心里的恨意又翻了好几倍。
顶着周围一票人的目光回到家。
一进院子,邻居们全愣了,盯着棒梗看。
“秦淮茹,你儿子让人揍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提醒正在搓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扭头一看,就见棒梗一声不吭地站在那瞪她。
“棒梗?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