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酸味冲鼻。
傻柱听到贾东旭死了,脸上没啥波澜,装出点惊讶:“啥?东旭死了?咋死的?”
说完又转头看秦淮茹:“秦姐,谁欺负你你跟我说。”
傻柱一边说一边在人群里找陈建设,目光落在他脸上,低头冲秦淮茹暗示。
他得给她当靠山。
“你要给她出头?凶手不就站你边上?一大爷一直在这儿呢!”
邻居一句话让傻柱刚挽起的袖子停在半空。
一大爷?
他愣住,看向易中海,脑袋慢慢耷拉下来。
他还以为是陈建设。
咋成了一大爷?
傻柱脑子转不过弯,秦淮茹冲他使了个眼色。
傻柱憋着火,站在一边不吭声了。
“进门就盯着秦淮茹,我还以为他多大本事呢。”
“一大爷对傻柱可不差,他犯不着为个女人跟一大爷翻脸吧?”
议论声不断,当事人谁也不说话。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贾张氏双手环胸,今天非得讨个说法。
“要我说,先把伤验了再说,不然谁也说不清。”
阎埠贵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可眼瞅着闹到了这个地步,还扯上了一大爷,他再不吱声就说不过去了。他这个三大爷的名头,总不能真当成摆设吧?
“都进去看看,好好瞧瞧我儿子是怎么被易中海这个畜生给弄死的!”
贾张氏嗓门更响了,底气也足得很。反正贾东旭人都没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让他们多看几眼,说不定还能多讹点赔偿。
一群人挤进里屋,光线暗得厉害。窗户一扇扇推开,阳光这才照进来。
那条空荡荡的裤腿,早就被血浸透了。贾东旭嘴唇翻白,手脚都硬了。
“看清楚了吧?”
贾张氏盯着儿子的惨样,心里疼得直抽抽。可没办法,东旭不能白死。
“东旭他妈……这到底怎么回事?东旭怎么没的?”
邻居们看着这场面,心里发毛,又觉得莫名其妙。人是听见动静才赶过来的,就知道人没了,可怎么没的,谁也没说明白。
“一大爷之前来找我,说过年想跟老贾喝两杯,上炷香。我想着老朋友聚聚也行,就去拿照片了。谁知道一回来,就听见他跟东旭吵起来了。等我跑出来的时候,东旭就已经……”
“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正要捂脸哭,易中海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吓人。
“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我看东旭脸色不对,让你们送医院,你们死活不去。我掀开被子才看见他伤口大出血,你们倒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易中海越说越气。他本来想离这破事远点,结果倒好,贾张氏不光诬陷他,还颠倒黑白。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没干过的事,凭什么认?
“贾张氏,你别想钱想疯了!”
易中海咬着牙低声警告,这是他最后一点耐心了。这可是一条人命,不是她随便讹点钱就完事的。他要是背上**犯的名声,往后还不得被全院的人吐沫星子淹死?
“老贾啊老贾,你看见没?你不在,他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见说不过他,立马仰头嚎了起来,一边嚎一边拍大腿。
一大爷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压下火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不……报警吧。”
阎埠贵看这阵势,知道这事不好收场。
“报什么警?报警了别人不就都知道咱们四合院出事了?”
刘海中赶紧摆手,直接把阎埠贵的提议堵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他还指着这回把易中海拉下马呢!
等自己混成一大爷,单位再升个职。
官帽子越戴越大,前途还不是一片光明?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阎埠贵脾气上来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我看啊,不如私了得了。”
二大爷扫了一圈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