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烧成这样,太难看了。
秦淮茹最爱臭美。
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总算勉强能见人。
刚走到院子里,一阵风呼地刮过来。
满院子的纸钱被风卷得飞起来,迷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纸片子到处飘,心口猛地抽紧。
这些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啊!
她弯下腰赶紧去捡,可老天像是存心跟她作对。
刚抓起几张,又一阵风刮过来,更多的纸钱被卷上半空。
整座院子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
秦淮茹的手开始发抖,捡着捡着就觉得后背发凉。
她怕贾东旭不甘心,半夜回来找她算账。
毕竟那男人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她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断的气。
当初在医院,大夫就说过。
贾东旭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根本撑不到过年。
她听完这话,心里就有了盘算,提前把家里的后路安排好了。
贾东旭要是知道她见死不救,肯定会记恨在心。
秦淮茹一张一张把纸钱收拢,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也算她欠他的。
他到了下面,好歹能歇歇了。
好不容易把院子收拾干净。
秦淮茹瘫坐在凳子上,炭炉里的火都快熄了,她又手忙脚乱去添柴。
另一头,贾张氏这边也不太平。
她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梦里贾东旭变成她上次见过的那副鬼样子。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足足有两米高,眼珠子红得像滴血。
他冲她吼,问她为什么见死不救。
贾张氏急得想解释,可梦里的贾东旭根本不听。
那张脸不停扭曲,变成各种吓人的形状。
最后直接朝贾张氏扑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她喘不上气,拼命跟儿子求饶。
可那张脸凑到跟前,慢慢变成了一个老头儿的模样。
“老、老陈?”
贾张氏吓得浑身汗毛全炸起来,根本不敢相信。
她儿子怎么会变成陈建设他爷爷?
那老头子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贾张氏在梦里拼命挣扎想醒,可不管怎么折腾,就是睁不开眼。
第二天一早,她脸色蜡黄地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秦淮茹那副狼狈样子,贾张氏吓了一跳。
“守个夜都能把你弄成这样?”
贾张氏嚷嚷着,催秦淮茹赶紧做早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