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脸立刻就黑了。
又是这小子!
怎么走到哪儿都离不开他?
“他那电话票不是他师父给的吗?人家有个当工程师的师父,一张电话票算什么啊?”
傻柱揣着手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他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师父,别说是电话票了,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师父也得想办法给他弄下来。
可惜他没那个命。
当初炒菜那点手艺,全是他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下了多少苦功夫才有今天。
许大茂听傻柱提了一嘴工程师师父的事儿,心里就盘算开了。
陈建设?那小子真攀上高枝了?
可电话票这东西,满京城也找不出几张。就算他师父再有脸面,也不能把自个儿唯一的票据送出去吧?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有了主意。
他转身回了后院,眼睛都没往陈建设家门口瞟,直接推门进屋忙活自己的去了。
每个礼拜二和礼拜五,检举箱那边都有人来收信。工作人员瞧见信封上的地址,顺手就给递上去了。
陈建设进了灵泉空间,瞅着地里熟透的作物,脑仁儿有点疼。
这地方哪都好,就是东西长得太快。他隔一天就得进来收拾一回。西瓜堆得到处都是,储存室早塞满了,大部分只能暂时搁在空间里。虽说也能凑合,但总觉得乱得慌。
他切了几个瓜,把籽儿抠出来留着种,然后抱了一个走出去。
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碰上秦京茹在晾衣服。
“建军哥!”
秦京茹一见他,脆生生喊了一嗓子。她是那种活泼性子,整天笑嘻嘻的。
“建军哥,你这瓜哪儿来的?”
秦京茹盯着他手里的西瓜,眨了眨眼。这刚开春的天儿,哪来的西瓜?
“买的,回去给你留点儿。”
陈建设随口应了一声。
他想着屋里还有半个切开的瓜,反正一个人也吃不完,分给秦京茹点正好。她跟娄晓娥走得近,往后他跟晓娥闹点小别扭,兴许能在中间给递句话。
秦京茹听了,心里头美滋滋的,这还是她头一回从建军哥手里拿到东西呢!
陈建设把瓜送到小滑头家,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他又把剩下那半个瓜切了一块,端着去找秦京茹。
“西瓜别放太久,趁新鲜吃。”
陈建设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瓜切开了,细菌长得快,又凉性,搁久了吃容易坏肚子。秦京茹不一定懂这个,他得提醒一声。
“谢啦,建军哥。”
秦京茹接过西瓜,耳朵尖有点发红。
中院的人不少,眼睁睁看着秦京茹跟陈建设凑得那么近,都往这边瞅。
院子里住了这么多人,除了小崽子们,陈建设从来没给过谁好处。
偏偏这阵子,他一反常态,竟然把西瓜塞到了秦京茹手里。
周围那些目光,羡慕得发酸,嫉妒得快烧着了。
秦京茹心里头得意得很,抱着那颗绿皮大西瓜就往屋里走。
刚一进门,就和贾张氏撞了个正着。
贾张氏脸上的横肉绷得死紧,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盯着秦京茹手里那半截西瓜,一把就夺了过来。
“这是哪儿来的?”
秦京茹心里发虚,嗓子眼儿一紧:“陈建设给的。”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陈建设那个一毛不拔的东西,还能给你送瓜?”
她话没说完,刀子已经落了下去。
咔嚓一声,西瓜裂成几瓣。
贾张氏挑了一块顶大的塞给棒梗,剩下的挨个分了个干净。
秦京茹看着手里头那块最小的,小得可怜,咬两口就没了。
她咬着嘴唇站在那儿,委屈得眼眶发红。
可她住在别人家屋檐底下,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