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你心够黑的啊!”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气得两撇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什么了?你一进门就给我扣帽子,还把我家的门踹坏了。”
陈建设板着脸,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那张死人脸,他是真不想多看一眼。
可没办法,两家都住在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跟娄晓娥嚼什么舌根了?娄家把我妈给开了!”
许大茂攥紧拳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以前他好歹还能靠着许母在娄家的身份,过去攀攀关系。
就算娶不到娄晓娥,至少他妈这份好工作是铁饭碗啊。
京城这片地界,能给家里老太太找个安稳差事,挺不容易的。可陈建设倒好,撺掇娄晓娥把她妈给开了。这一下,上哪儿再找那么合适的活儿去?
“开掉你妈那事儿,是娄家人自己拿的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建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许大茂废话。瞧着那扇被踹坏的门,他心里那团火噌地就上来了——以前太好说话,才让这孙子敢在他跟前瞎咋呼。要是换傻柱站这儿,许大茂八成连个屁都不敢放。对付这种货色,拳头才是硬道理,得让他记住疼,这辈子都别再找麻烦!
“**少装!要不是你背后递话,娄家吃饱了撑的把我妈赶走?”
许大茂咬得后槽牙咯咯响,一副装傻充愣的德行。
“那我可管不着,你去问娄家呗。”
陈建设两手一摊,这事儿跟他真没半毛钱关系。他不过就是多嘴提醒了娄晓娥一句罢了。
“你真是个丧门星!”
许大茂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转身抄起旁边的凳子,抡起来就要动手。
“你真想找揍?”
陈建设眼神一冷,盯着那把凳子,火气彻底上来了。既然许大茂非要把脸伸过来,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许大茂力气不行,凳子举起来费劲,最后也就狠狠砸了过来。不用躲,偏一下头就过去了。
陈建设抓起墙角的鸡毛掸子,把那头毛撅住,一掸子一掸子狠狠抽过去。边抽边骂。别看这东西个头小,里面用铁丝拧了好几道,结实得很。打在身上,疼得要命。
没多会儿,整个四合院都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
许大茂连滚带爬,东躲**,可陈建设就跟咬住了似的,他跑哪儿,掸子就追到哪儿,愣是跑不掉。
“救命啊!来人啊!”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缩头,求饶的话说了千百遍,没一点用。他吓得死死盯着陈建设那张脸,只觉得这人像是憋了一口气,不打痛快了绝不会停。可上次他举报那事儿,陈建设也没吃啥亏啊!
“你们这怎么回事?”
“中院吵完又到后院,没完了是吧?”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跑过来,皱着眉看着陈建设手里的鸡毛掸子,满脸不耐烦。怎么又是这小子?这四合院有他在,就没消停过。
“他打我!你们快拉住他,赶紧叫保卫科!把他抓走!”
许大茂连爬带滚,躲到刘海中身后,扯着嗓子告状。
陈建设见他找着靠山了,这才收手。打了七八分钟,自己都累出一身汗。
“陈建设,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刘海中低头看了眼许大茂——身上一道道红印子,全是掸子抽的。多大仇?非得把人打成这样?
建军冷笑一声:“我过分?是他先打上我门的。”
他转头看向二大爷,眼神里带着火气——门都被踹烂了,难道他瞎了不成?
二大爷脸色黑了下来。
聋老太太叹气,问了一嘴:“你们这打的什么架?”
“老太太,您看清怎么回事没?”
“我在屋里听了一声大响动,开门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被撂倒了。”
聋老太太一五一十说了经过。许大茂踹门的时候,她家门还是闭着的。
“听见没?老太太都瞧见了!是陈建设打的我!”
许大茂昂着脑袋,像捡了什么便宜。
“是么?我这也有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