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抱着棒梗,一声不吭,瞥了陈建设一眼。
“不说是吧?行,那就去厕所。”
陈建设拎起棒梗就要往里面走。
秦淮茹连忙抱住儿子,咬着嘴唇,一脸不服。
“陈建设,你到底想干嘛!”
“吃了火龙果,尿是红的。我就看看你儿子是尿血,还是偷吃了我的东西。”
陈建设本来要把棒梗带进屋里,扫了一眼围观的街坊,忽然改主意了。
这里不是现成的场地?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脸盆,把棒梗拉到盆跟前。
“尿!”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这么多人盯着他,脸上又烫又羞。
手搁在裤腰上,半天不动。
“奶奶……”
他转头看贾张氏。
贾张氏刚要冲上去,陈建设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又狠又冷,贾张氏吓得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
棒梗偷吃的事,她早就知道。
陈建设看他还磨蹭,抬腿就是一脚。
棒梗整个人栽进脸盆里,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傻柱一看这架势,想上去说两句。
陈建设抓起旁边的扫帚,几下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跟你们好好讲,没人当回事。”
“现在我只要一句话,这事情认不认?”
陈建设沉着脸,今天他就是存心要让棒梗下不来台。
这种没教养的崽子,就得把他的脸皮扒干净。
他才会明白什么事能碰,什么事不能碰。
再说了,贾张氏那对婆媳不是欺负秦京茹吗?
一个大姑娘家,脸面都不给她留。
他这也算是替秦京茹出了口气。
反正棒梗,全院没人待见。
棒梗一看眼泪和求饶都不顶用。
嚎着解开裤腰带,对着脸盆使劲。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硬是挤出来几滴。
赶紧提上裤子。
陈建设盯着脸盆里那粉红色的水,冷笑。
哪是什么尿血?分明就是火龙果的色素!
“把舌头伸出来!”
陈建设吼了一声,棒梗吓得张嘴。
舌头被火龙果染得红彤彤的。